司府府。
古子云霆幾次想把妻子接回來,都沒能成功,這事兒很快就傳到了古母的耳朵里。
古母一聽,頓時(shí)坐不住了。
“這都多少天了,還沒把人接回來?子霆怎么辦事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椅子上站起來,
“不行,我得親自去一趟。”
身邊的嬤嬤趕忙上前扶住她:“夫人,要不要等老爺回來,讓他跟您一塊兒去?”
“不用,”古母擺了擺手,“我自己去就行了?!?
“那……要不要跟大公子說一聲?”
“不用,”古母的語氣里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意味,“這點(diǎn)小事,還用不著麻煩他?!?
“她茅婉柔,無所出,還霸著子霆不讓他納妾,本就理虧。我倒要看看,她娘家人能說出個(gè)什么花來!”
古母心里憋著一口氣,這一趟,她不僅要把兒媳婦接回來,還要好好給親家立立規(guī)矩。
京郊,盧家小院。
“親家母,您怎么來了?”
茅母見到古母,先是一愣,隨即連忙招呼她進(jìn)屋。
幾個(gè)人在屋里坐下,丫鬟上了茶。
“婉柔這孩子,就是任性,讓親家母費(fèi)心了?!?
茅母率先開口,語氣里帶著幾分歉意。
古母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這才慢條斯理地說道:
“其實(shí)也沒什么大事,不過是小兩口鬧別扭罷了。只是婉柔這一走,子霆茶不思飯不想的,我這當(dāng)娘的,看著心疼啊。”
她說著,嘆了口氣,
“說到底,還是子霆太慣著她了。男人嘛,三妻四妾本就正常,更何況子霆還沒納妾呢?!?
古母話鋒一轉(zhuǎn),看向茅母:
“親家母,您說是不是這個(gè)理兒?”
茅母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她干笑了兩聲,沒有接話。
古母也不在意,繼續(xù)說道:
“我聽說,婉柔一直不肯讓子霆納妾,是怕有了庶子,會(huì)威脅到她的地位?”
她笑了笑,
“這孩子,就是心思太重了。她也不想想,她是正室嫡妻,誰能越過她去?就算有了庶子,那也得記在她的名下,叫她一聲母親?!?
“再說了,子霆的父親,當(dāng)年不也有幾房姨太太?這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了。怎么到了婉柔這兒,就成了天大的事兒了?”
古母說到這里,語氣里已經(jīng)帶了幾分責(zé)備的意味。
她放下茶盞,看著茅母,
“親家母,您也是過來人,您說,這事兒,是不是婉柔做得不對(duì)?”
茅母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說。
“親家母,不是我說您,您也該好好勸勸婉柔。這女人啊,最重要的就是賢惠,善妒可不是什么好名聲?!?
古母見茅母不說話,以為她是理虧,心里更加得意了。
“您想想,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別人會(huì)怎么說?還不得說咱們沈家娶了個(gè)妒婦回來?”
“再說了,子h過些日子就要嫁入王府了,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婉柔有才干,又跟子h親近,我還指望她能幫著操持操持呢?!?
“您說,要是婉柔一直這么鬧下去,這事兒還怎么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