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有安排。”
夜色漸深,京郊的小院里,一盞燭火靜靜地燃燒著。
婉柔依偎在茅母的懷里,像一只溫順的小貓。
“娘親,”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少女的羞澀,“我好像……對一個人動了心?!?
說完這句話,她忍不住笑了起來,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比窗外的月季花還要嬌艷。
在幾個女兒中,婉柔心思最為細(xì)膩,與茅母也最為親近。
從小到大,母女倆之間,幾乎沒有任何秘密可。
茅母將女兒摟緊,感受著她微微顫抖的身體,眼神中充滿了慈愛。
“哦?是嗎?”她并沒有直接詢問那人的情況,而是用一種輕松的語氣說道,“那讓娘來猜猜,他是個什么樣的人?!?
茅母的聲音很溫柔,像春風(fēng)拂過柳梢,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他一定長得很俊朗,像……”她故意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用什么詞語來形容,“像雨后的修竹,挺拔又清爽?!?
她微微側(cè)頭,觀察著女兒的反應(yīng):
“他還很溫和,待人接物都很有禮貌,不會讓人覺得有壓力?!?
婉柔微微抬頭,眼中閃爍著驚喜的光芒:
“娘,您怎么知道的?難道二姐已經(jīng)……”
茅母笑著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傻丫頭,你二姐可什么都沒說?!?
她伸手輕輕刮了一下婉柔的鼻子:
“是娘自己猜的?!?
“娘,您真厲害!”婉柔忍不住贊嘆,語氣中帶著幾分崇拜。
她依偎進(jìn)母親的懷抱,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聲音變得更輕了:
“娘,我……我真的很喜歡他?!?
茅母輕輕拍著女兒的背,像小時候哄她入睡一樣。
“喜歡就好。”她的聲音很輕,卻充滿了堅定,“既然喜歡,就不要輕易放手?!?
她停頓了一下,又補(bǔ)充道:
“不過,在做決定之前,先讓娘幫你把把關(guān)?!?
“嗯!”婉柔用力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眼中充滿了信任和依賴。
她深吸一口氣,仿佛鼓足了勇氣,開始古母親講述自己和心上人之間的故事。
從相識到相知,從誤會到心動,每一個細(xì)節(jié),她都記得清清楚楚,娓娓道來?!澳?,您的意思是……”婉柔猛地抬頭,眸中驚喜一閃而過,卻又quickly斂去,染上一層薄薄的疑慮。
茅母將女兒的神情變化盡收眼底,溫婉一笑,輕輕握住婉柔的手:“你的心思真是敏銳,又與他相識這么久,我相信你的眼光?!?
婉柔咬了咬下唇,似是鼓足了勇氣,卻又在開口的瞬間泄了氣:“可是……他還未曾提及,我若主動開口,豈不是……”
“人吶,該退的時候要退,該爭的時候,也得爭?!泵┠复驍嗔怂?,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她頓了頓,目光柔和地注視著女兒,
“他如今孑然一身,你既然心悅于他,為何不爭上一爭?”,
“名門閨秀固然要端莊持重,卻也不必拘泥于那些陳規(guī)陋習(xí)?!?,
“心儀之人,值得你去爭取的,便要大膽爭取。”
“就說你那妹妹漪漪,”提及小女兒,茅母眼中盡是寵溺,“她那性子,雖說有時過于任性,可她那敢愛敢恨的勁兒,我是頂頂欣賞的?!?
“外頭總有人說,女子主動了便不值錢了??蔀榱诵膼壑?,能有這份勇氣的女子,又有幾個?”茅母一下一下,輕撫著婉柔的手背,“這是自信的女子才有的膽魄,在我看來,這樣的女子,勇敢又可愛。只要不做那些個倒貼的糊涂事,有什么不可以?”
婉柔聽著,只覺得一股暖流涌上心頭,原本糾結(jié)的心緒也漸漸舒展開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