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宋父眼睛一瞪,胡子也跟著翹了起來,“姑爺文武雙全,人中翹楚,你呢?琴棋書畫,女紅刺繡,哪樣能拿得出手?”
這話說得,悅感覺自己像那拱了白菜的豬,心里那叫一個(gè)憋屈。
霍辰見狀,連忙開口:“悅很好,善良純真,品行貴重?!?
這話可算是說到宋父心坎里去了,他樂呵呵地看著自家女兒女婿。
茅母也笑著附和:“可不是嘛,這孩子雖說沒啥大本事,但心眼好,沒那些花花腸子?!?
*心眼好?這是夸我呢?*悅心里嘀咕。
“咕?!?
安靜的屋子里,這聲音格外清晰。
循聲望去,只見悅正眼巴巴地瞅著桌上的云片糕。
茅母無奈地?fù)u搖頭:“除了心善,就是貪吃?!?
悅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手懸在半空,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
“吃吧,”宋父發(fā)了話,語氣里滿是慈愛,“這些日子,怕是饞壞了吧?!?
“嘿嘿,還是爹爹疼我!”悅立刻眉開眼笑,抓起一塊云片糕就塞進(jìn)嘴里。
“你們不知道,我在北地的時(shí)候,銀子花光了,為了有口飯吃,只能在后廚打雜?!彼贿吔乐?,一邊含糊不清地訴苦,“每天聞著那香味兒,口水都快把衣襟打濕了!”
霍辰一愣,打雜?
“對呀,我和雨薇,那真是‘各顯神通’。不過我可沒偷東西!”悅趕緊強(qiáng)調(diào),生怕被誤會(huì),“我頂多……就是把客人不要的雞骨頭撿起來啃啃……”
話音未落,屋里突然靜得落針可聞。
大家的表情都僵住了,視線都聚集在悅身上。
空氣中彌漫著尷尬,悅后知后覺,反應(yīng)過來:自己好像……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
“清韻,你當(dāng)真與仇王和離了?”王姨娘尖銳的嗓音劃破了這寂靜,打破了尷尬。
清漪眼疾手快,扶住差點(diǎn)暈倒的王姨娘,急忙解釋:“姨娘您別急,是仇王他……他竟然想貶妻為妾!長姐這才不得不和離的。”
王姨娘只覺眼前一陣發(fā)黑,緊緊抓住清韻的手,心疼、愧疚、憤怒……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說不出話來。
“這些年,你受苦了?!泵┠敢彩菨M臉心疼。
清韻倒是灑脫,輕輕一笑:“母親說的哪里話,離開那樣的牢籠,女兒高興還來不及呢。”
王姨娘還是不解:“可我聽說……仇王殿下巡視北地時(shí),還曾去探望過老爺夫人,這……”
“這事兒,我們也不太清楚,”清漪搖搖頭,把話頭引向霍辰,“不過,多虧了二姐夫,早早就派人打點(diǎn)好了一切,爹娘在北地才沒受太多罪。”
“是啊,”宋父感慨地捋著胡須,“若非姑爺,我們一家,怕是等不到團(tuán)聚的這一天了。”
說著,宋父茅母便要起身向霍辰行禮,王姨娘也連忙跟著要拜謝。
霍辰趕緊上前扶?。骸笆共坏?,使不得,這都是小婿應(yīng)該做的?!?
紫蓮在一旁看著,心里很不是滋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