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家小姐是禮部侍郎府上的?!?
“禮部侍郎?”
悅在腦海中搜尋了一番,實(shí)在想不起自己何時(shí)與這位官家小姐有過交集。
“我似乎……并不曾與這位小姐相識?!?
正猶豫間,霍辰的聲音自身后傳來,不冷不熱,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
“既不相熟,便不必去了。”
悅轉(zhuǎn)頭,見霍辰正看著自己,便朝那婢女歉然一笑:
“多謝你家小姐美意,只是我與她素未謀面,貿(mào)然前去,多有不便?!?
那婢女見狀,也不敢再多說什么,只得福了福身子,退了回去。
太子順著婢女離去的方向望去,見她停在一位女子身前,低聲回稟。
那女子身邊站著的,正是婉儀公主。
兩人正朝這邊望過來,神情各異,一個(gè)玩味,一個(gè)陰沉。
太子收回視線,看向霍辰,眸中笑意更深了些,語氣中帶著幾分打趣:
“你這護(hù)花使者,當(dāng)?shù)玫故潜M職盡責(zé)?!?
霍辰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并未答話。
太子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惋惜:
“說來慚愧,竟沒能討到你們的喜酒,實(shí)在遺憾?!?
“這有何難?”
霍辰語氣淡淡。
“改日,太子若有興致,下官已在府上備好酒席,恭候大駕?!?
悅聽了,連忙躬身向太子行禮,謝過他出手相助,姐妹們才得以免于被送入明理坊的厄運(yùn)。
太子擺了擺手,溫聲道:
“不必多禮,舉手之勞罷了?;舸笕丝粗涿胬湫?,實(shí)則最是重情重義。他早已暗中派人,照拂你北上的父母,你大可安心?!?
悅聞,猛地抬頭看向霍辰,眼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他……竟暗中派人照顧爹娘?*
*他從未與我提過……*
自打兩人成了這有名無實(shí)的夫妻,她不是沒想過請他幫忙,照拂一下遠(yuǎn)在北地的父母??梢幌氲絻扇酥g的尷尬關(guān)系,她便開不了口。
卻沒想到,他竟早已默默做了!
太子離去后,悅再也忍不住,拉住霍辰追問。
霍辰卻是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似乎并不覺得這是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事:
“這有何奇怪?他們終究是你的父母,我身為女婿,豈能坐視不理?否則,豈不落人口實(shí),遭人非議?”
“可他們是罪臣……人人避之唯恐不及,你就不怕受牽連嗎?”
悅緊緊盯著他的眼睛,試圖從他眼中看出些什么。
霍辰微微側(cè)過頭,避開她的視線,語氣依舊平淡:
“女婿都做了,還怕什么牽連?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悅一時(shí)語塞,不知該說什么好。
她只能在心里暗自感嘆,霍辰這個(gè)人,當(dāng)真是……膽大包天。
霍辰瞥了眼兀自出神的悅,覺得這女人傻得可以,便不再理會,只冷冷拋下兩個(gè)字:
“走了,去赴宴?!?
說完,便徑直朝宴席走去。
悅回過神來,連忙提步跟上。
除夕夜宴,君臣同樂,觥籌交錯(cuò),熱鬧非凡。
與此同時(shí),邊境此刻也是一派喜氣洋洋。
鳳陽城中,華燈璀璨,亮如白晝。
這里雖不似帝都那般繁華,卻也別有一番熱鬧景象。
長街之上,人流如織,摩肩接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