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徹從車上跳了下來:“兩位姐姐你們可算來了,這座圖書館有古怪!”
“圖書館里有一本恐怖之書,只要讀了它,就會中詛咒,或變瘋狂,或產(chǎn)生自殘傾向?!?
“我們的主線任務(wù)一就是研究這本書,找到解除詛咒的方法。”
顧清寄臉色微變:“你們讀了?”
“我們沒想讀!”沈徹急得像被火燒了眉毛,“可是前幾批玩家中有瘋了的,他們強迫我們讀!”
盛安織抓住了關(guān)鍵點:“前幾批玩家,你們也不是第一批?”
“我們前面還有兩批,有羲弟弟為了保護我們,只能讀了……”
顧清寄當(dāng)機立斷:“帶路!”
然后她又回頭命令靳望和陸嘉耀:“上車!”
由沈徹在前面開車帶路,顧清寄在后面跟著,一路奔馳過后,到了一家旅店前。
沈徹跟老板打了個招呼,就帶著人上了樓,停在一間房前。
“就是這里,有羲弟弟把自己反鎖在里面,備用房卡也讓他拿進去了,我們都進不去,只能干著急……”
盛安織抬手敲了敲門:“有羲,是我,開門?!?
沒有回應(yīng)。
她又敲了兩下:“有羲?你在里面嗎?你要是不開的話,我就硬闖了!”
依舊沒有回應(yīng)。
“硬闖吧,越拖越糟?!币慌缘念櫱寮囊姞?,直接從空間里取了把錘子。
好在,旅店的門是木制的。
錘子砸門的聲響很快就吸引來了旅店老板。
“哎呦喂,客人,你們這是干什么呀,咱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
盛安織直接打斷了他:“我們找里面的人,不為難您,您放心,這門我們十倍賠償?!?
旅店的老板轉(zhuǎn)悲為喜,眼里冒著精光,舌頭都打結(jié)了:“真,真的嗎?”
盛安織扔給他一張銀行卡,打發(fā)走了他。
顧清寄很快就暴力地砸開了門。
只見盛有羲坐在地上,額前碎發(fā)已然被冷汗打濕,抬頭望來時,眼中流露著一種無法說的痛苦。
他手上拿著匕首,手臂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傷痕,鮮血淋漓。
盛安織心頭一顫,快步走了過來。
“姐,”少年委屈極了,“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盛安織心疼地從空間里取出消毒藥水和繃帶,給他仔細地包扎好了滿胳膊的傷口。
而后她溫柔地問:“其他地方還有沒有傷口?”
盛有羲輕輕地搖了搖頭。
盛安織便取出一副藍牙耳機塞進了他的耳朵里。
特制的藍牙耳機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音,只有一段輕音樂緩緩流瀉入耳。
盛有羲一直壓抑著的痛苦瞬間就緩解了許多,他茫然地看向盛安織。
盛安織輕輕地握住了他的手:“別怕,有我和你顧姐在,撐不住了就叫我們?!?
盛有羲讀著她的唇語,乖巧點頭。
顧清寄也摸了摸他的頭,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乖,顧姐給你報仇。”
盛有羲皮相偏冷,眉眼深邃,鼻挺唇薄,總給人一種不好惹的感覺。
可此時受了委屈,眼里只剩下乖順和依賴,別說盛安織了,就是顧清寄也心疼得緊。
盛有羲暫時是穩(wěn)住了,盛安織扭頭問沈徹:“怎么沒見嘉寧和棉棉?”
沈徹似是才回過神來:“啊,她們兩個沒事,我讓她們兩個暫時待在樓上別下來,要我去叫她們嗎?”
“不用,”顧清寄冷笑一聲,“你帶路,我們?nèi)渌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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