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個問題?！蔽艺f，“紅姐想見我小姨，你知道嗎？”

何文強(qiáng)愣了一下：“李紅？她想見蘇晚晴？”

“她說有些事只有我小姨知道?！?

何文強(qiáng)沉默了很久，然后說：“讓她見。李紅知道的事情，可能比我想象的還多。她和你小姨之間，有些舊賬要算?！?

“什么舊賬？”

“我不清楚細(xì)節(jié)?！焙挝膹?qiáng)說，“但我知道，七年前‘海龍?zhí)枴录?，李紅和你小姨都在船上。她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只有她們自己知道?！?

窗外，雨越下越大。天色完全暗了下來。

何文強(qiáng)看了眼時間：“你們該走了。記住，今晚八點(diǎn)，行動開始。在這之前，保護(hù)好自己。”

我們離開那個簡陋的房間，回到車上。雨刷在擋風(fēng)玻璃上來回?cái)[動，劃出一道道弧線。

陳雪沒有立刻發(fā)動車子，她看著前方被雨水模糊的街道，說：“林楓，你可以退出。接下來的事，會很危險(xiǎn)。”

“我父母死的時候，沒人問過他們想不想危險(xiǎn)?！蔽艺f，“我要做?！?

陳雪轉(zhuǎn)頭看著我，眼神復(fù)雜：“你變了。”

“人都會變?！蔽艺f，“只是有些人變得快，有些人變得慢?！?

她發(fā)動車子，駛?cè)胗暌梗骸拔覀內(nèi)ツ膬?？?

“去找小姨。”我說，“有些事，該問清楚了?！?

車子在雨中穿行，駛向南都市的某個保密單位。我知道小姨在那里，但我從來沒去過。陳雪有權(quán)限，她可以帶我進(jìn)去。

路上，我給紅姐發(fā)了條短信，用那個一次性的號碼：“明晚八點(diǎn)，安排見面?！?

沒有回復(fù)，但我知道她收到了。

雨刷繼續(xù)擺動，前方道路在燈光和雨水中模糊不清。

但我心里很清楚。

二十五年前的債，該還了。

今晚八點(diǎn)。

倒計(jì)時，三小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