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迅速做出部署。
“記住,我們是突襲,不是強攻??爝M快出,拿到想要的東西就走。盡量不要驚動太多人,尤其是賭場里的普通客人?!?
“明白!”眾人低聲應(yīng)道,眼神里燃燒著戰(zhàn)意和對利益的渴望。
夜幕緩緩降臨,濱灣的霓虹再次點亮,掩蓋著其下的暗流涌動。
兄弟們都去準備了,我獨自站在窗邊,看著這座充滿欲望和危險的城市。
手機響起,是林曼。
我接通,電話那頭傳來她慵懶中帶著一絲戲謔的聲音:“怎么樣,林老大,我送的這份‘薄禮’,還滿意嗎?”
“情報很詳細?!蔽艺Z氣平淡,“曼姐這份‘人情’,我記下了?!?
“呵呵,光是記下可不夠?!彼p笑,“我要的是結(jié)果??蓜e讓我失望啊,我的……小男人?!?
她的聲音突然壓低,帶著一種磨人的磁性,仿佛貼著耳朵在呢喃,讓人心頭一顫。
這女人,無時無刻不在試圖撩撥和掌控。
“等著收消息吧。”我直接掛了電話,壓下心頭那絲被她勾起的異樣?,F(xiàn)在不是分心的時候。
晚上十一點,舊碼頭區(qū)一片寂靜,只有海浪拍岸的聲音。
我們的人馬在預(yù)定地點集結(jié),黑色的著裝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檢查裝備,確認通訊,所有人的表情都凝重而專注。
黑子帶著兩個人先行出發(fā),像幽靈般消失在通往藍鯨后巷的黑暗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對講機里沒有任何聲音,這種寂靜反而更讓人心弦緊繃。
我靠在車邊,點燃一支煙,猩紅的火點在黑暗中明滅。
蘇晚晴擔憂的眼神,林曼誘惑的紅唇,周老板陰鷙的面容,還有躺在醫(yī)院兄弟蒼白的臉……各種畫面在腦海中交錯。
這是一步險棋,但必須走。
終于,對講機里傳來三聲輕微的敲擊聲――這是黑子發(fā)出的安全信號。管道可用,暢通!
我掐滅煙頭,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
“行動!”
我低喝一聲,帶著精心挑選的五人小隊,如同暗夜中的獵食者,悄無聲息地向著那條決定今夜勝負的廢棄通風(fēng)管摸去。
藍鯨賭場的輪廓在夜色中如同蟄伏的巨獸,而我們現(xiàn)在,要鉆進它的肚子里,攪個天翻地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