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快步的朝書房走了過去。
門打開,唐悠悠還沒有來得及打招呼,男人就捧住她的小臉,薄唇瘋狂的壓了過來。
熱烈似火,要迅速的將彼此燃燒。
唐悠悠低喘了兩聲,抬頭,看著男人逆著光也好看到不行的俊臉,她主動的掂起腳尖,想要去勾住男人的脖勁。
兩個人已經(jīng)滾到了沙發(fā)上,眼看著,就要上重頭戲了,突然,書房的門,被人敲響了。
唐悠悠嚇的頭皮一麻,季梟寒的熱情也全數(shù)的散去,他先是和唐悠悠對望了一眼,緊接著,皺眉,俊臉沉了下去。
誰這個時候不識時務(wù)?竟然敢打擾他的好事。
“梟寒,在嗎?”就在季梟寒打算出門去好好教訓(xùn)一頓的時候,老太太的聲音傳了進(jìn)來,兩個人同時一驚。
唐悠悠立即一臉要哭的表情,把聲音壓到最低:“快…我要躲起來,我不能讓你奶奶看見我!”
“沒事的…”
“不行,不行,我躲那兒去!”唐悠悠說完后,不等季梟寒?dāng)r阻,已經(jīng)跑到了旁邊的書柜后面去,順便還拿了旁邊落地窗的窗簾,把自己完全的遮擋住了。
季梟寒煩躁的把了一下短發(fā),把解開的睡袍,又重新的系了回去,這才快步去開了門。
“奶奶,這么晚了,你怎么來了?”季梟寒故作慵懶的問。
老太太一進(jìn)門,就立即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呼吸有些急促的說道:“我好像突然想起來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季梟寒俊眸微訝,立即溫和道:“奶奶,你先喘均了氣再說話吧,你怎么走的這么急?”
“那塊鑲金的玉佩,唐悠悠的那塊,我終于記起來,我在哪兒見過了,雖然我現(xiàn)在還不能肯定,但是…我必須確認(rèn)一下!”老太太總算是把氣給喘均了,立即就把想說的話,都說了出來。
季梟寒只感覺心頭一沉,一雙俊眸立即就看向唐悠悠躲藏的地方,呼吸也有些急促了起來:“奶奶,這么晚了,你就為這事跑過來找我???有什么事情,我們明天再說好嗎?你年紀(jì)也大了,不能太晚睡,我讓你送你回去休息吧!”
“我睡不著,一想到這件事情跟夏家,我就睡不著了,梟寒,現(xiàn)在唐悠悠還在睡嗎?你能不能進(jìn)去把她的那塊玉佩拿出來給我看看?上次我沒看清楚!”老太太立即不顧季梟寒的反對,直接就提了夏家。
季梟寒渾身僵硬如雕塑一般,聲音略有些干澀:“奶奶,你說什么夏家啊,你肯定搞錯了吧,悠悠的那塊玉佩,也很普通啊,很多人家都會保留一兩塊的。”
“我知道,但我就是想確定一下嘛,那塊玉佩你知道是誰送的嗎?你曾爺爺送給夏家的,當(dāng)年兩家結(jié)交,我可是親眼見證的!”老太太立即聲音激動了起來。
季梟寒渾身又是一震,不會吧,那玉佩竟然是曾爺爺送的?奶奶還親眼見過?
“奶奶,這么晚了,要不明天再說這件事情吧,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悠悠的父母,真的已經(jīng)過世了,而且…她的那塊玉佩,前不久好像丟失了,也不知道是被誰拿了去,現(xiàn)在也找不到了!”季梟寒呼吸略緊滯,真怕奶奶再說出一些什么,他心臟都快要停跳了。
“什么?丟了?這怎么會呢?我前幾天還看著呢,會不會是唐悠悠把那玉佩扔了?就是怕被我再看見?”老太太當(dāng)著孫子的面,說話也都是直來直去的。
而此刻,躲在窗簾后面的唐悠悠,身子也僵成雕塑一般,一雙眼睛怔忡極了。
什么夏家?難道那塊玉佩,跟夏家有關(guān)系嗎?
季梟寒立即嚴(yán)肅道:“奶奶,你怎么可以這樣誤會悠悠呢?她自己也非常焦急,想要找回玉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