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封建社會時期,土地產(chǎn)能過低造成的矛盾,一旦土地產(chǎn)出足夠所有人吃,而且商道通暢,這些矛盾將迎刃而解。
現(xiàn)在高產(chǎn)作物的大力推廣種植,以及工業(yè)化水平的增長,都將為解決這一問題提供了必要的條件。
夜色微涼,月光如水。
將軍府內(nèi)的慶功宴剛剛散去,趙子龍獨自坐在廳中,面前擺著幾個空酒壇。
今日大敗清軍的捷報傳來,全軍上下都沉浸在喜悅中,但他心中卻莫名煩躁。
主公,您喝多了。
親兵小心翼翼地勸道。
趙子龍揮手讓親兵退下,又斟滿一杯酒,仰頭灌下。
大廳里只剩下他一個,明明剛剛還觥觥交錯,人頭涌動。
現(xiàn)在一下子由鬧轉(zhuǎn)靜,有著一種莫名詭異的寂靜。
月光透過窗欞,在他臉上投下或明或暗的影子。
在這一刻,趙子龍竟然想起了后世那些燈紅酒綠、肆意人生的生活,他只覺得現(xiàn)在自己還游離在這個時代之外,竟是有著一股莫名的孤獨。
不知為何,今日慶功宴上布木布泰那倔強的眼神,始終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三個月前,他將這位莊妃等三人從盛京擄來,原想以此要挾皇太極,和離間大清和蒙古的關(guān)系。
沒想到這個女人比想象中更難對付,始終保持著幾分傲氣和算計。
在這世的所有女人當中,他還真沒有見過如此睿智和有主見的女人,不由得讓他興致大起。
我倒要看看,你能倔到幾時。
趙子龍喃喃自語,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朝著布木布泰居住的別院走去。
布木布泰尚未入睡,正坐在燈下津津有味地讀書。
她對趙子龍軍中的操練典籍、政治宣、規(guī)章制度,甚至一些技術(shù)類書籍,都是大感興趣,如饑似渴地閱讀起來。
這些是她前所未見的,只覺得進入了一個新世界。
趙子龍見屋內(nèi)有燈光,直接推門而入,帶進一縷寒風。
布木布泰抬頭,兩人四目相對。
見是趙子龍闖入,她立即站起身,面露警惕。
因為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屋內(nèi)生著火盆,溫暖如春,所以她只穿了一件輕薄的睡衣。
布木布泰顯然也沒想到,已經(jīng)這么晚了,還會有人突然闖入。
她畢竟是一個女人,下意識地起身,同時隨手抓起身邊的書本,緊緊地擋在面前,做出一個防御的姿態(tài)。
頓了頓,方才緩過神來,于是冷冽地質(zhì)問道:趙將軍深夜來訪,不知所為何事?
她的聲音冷得像外面的寒風。
趙子龍不為所動,像個小混混一樣靠在門框上,醉眼朦朧地打量著她。
還別說,即使穿著樸素的漢人服飾,這位蒙古公主依然難掩高貴和成熟的氣質(zhì)。
布木布泰自是能感覺到他有如實質(zhì)的侵略目光,下意識地慌亂地上下不斷擋著。
不過想來她今年也只是24歲的年紀,在自己后世這個年紀,可能還是個眼神清澈而又愚蠢的大學生,對異性還只是停留在憧憬的階段。
在下只是想來問問娘娘,在這里過得可還習慣?
趙子龍眼神亂瞟,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他的臉皮有多厚?
謊話自是信口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