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左良玉,這位明末悍將,也正冷靜地等待著最佳時機的到來。
此時,孔有德派出的使者歷經(jīng)波折,躲過明軍水師的巡查,終于在遼東一處偏僻海岸登陸,隨后在后金哨騎的引導下,被帶到了后金都城赫圖阿拉。
在莊嚴而又充滿-->>異族風情的后金皇宮大殿中,使者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匍匐在地,呈上了孔有德的親筆信。
端坐在寶座上的皇太極,仔細閱讀著這封來自明朝重要叛將的乞降信,臉上雖然保持著威嚴,但眼中難以抑制地閃過一絲狂喜之色!
他早已對明朝那些威力巨大的火器,尤其是能轟開堅城的紅衣大炮垂涎三尺。
如今,孔有德不僅主動來降,還要將成建制的軍隊、水師、以及他夢寐以求的火炮和熟練工匠一并送來,這簡直是長生天賜予他的厚禮!
這將會極大彌補后金在攻堅能力和水師方面的短板,其戰(zhàn)略意義簡直無可估量!
此消彼長之下,勝利的天平無疑又會向己方大大傾斜。
皇太極立刻表現(xiàn)出前所未有的熱情和寬容。
他親自扶起使者,好撫慰,賜予酒食,并給出了極其優(yōu)厚、明確的承諾:只要孔有德率眾來歸,必封以王爵或等同于王爵的高官,其部下所有將士、工匠及家眷,也將妥善安置,保證人身安全和私人財產(chǎn),并讓他們在新的平臺上繼續(xù)發(fā)揮所長,尤其是火炮部隊,將得到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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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雙方使者進行了多輪緊張而秘密的談判,討價還價,最終敲定了投降的具體細節(jié):孔有德、耿仲明等率領(lǐng)所有殘部、水師戰(zhàn)船、火炮、工匠及愿意跟隨的家眷,從登州渡海,在遼東半島的指定地點登陸,屆時,后金將派船和重兵接應(yīng),以確保萬無一失。
一條能夠確??子械碌热松嫦聛?,但卻將背負后世罵名的道路,就這樣確定了下來。
而這一切,都被遠在萊州灣另一端、隔岸觀火的興國軍,通過其無孔不入的情報網(wǎng)絡(luò),清晰地捕捉、記錄下來。
趙子龍的書房里,他結(jié)合前世的資料以及現(xiàn)在的情報,將此事的各個重點進行標注,并作出快速而縝密的應(yīng)對計劃。
崇禎五年(1632年)五月份,孔有德叛軍龜縮在登州城中,已成甕中之鱉。
朝廷大軍云集,已是完成圍堵,正準備對登州發(fā)動最后的總攻。
遠在萊州興國軍基地的趙子龍,早已洞悉了孔有德窮途末路下的最終選擇,只有渡海投金。
“主公,確認了。孔有德已與遼東方面達成密約,計劃于六月初十夜間,趁東南風起,以其殘存水師主力,裝載精銳士卒、火炮工匠、家眷以及所能攜帶的所有金銀細軟和重要火器,自登州水城突圍,航向遼東復州灣,皇太極已派人在彼處接應(yīng)。”
柳如煙將一份絕密情報呈送給趙子龍,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
趙子龍看著地圖上那條從登州指向遼東的海上航線,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想跑?還把家當都送給韃子?問過老子沒有!”
他深知歷史上孔有德投金,帶去的火炮技術(shù)和工匠對后金軍事實力提升有多大,這等資敵行為,他絕不容許發(fā)生,雖然對方現(xiàn)在手頭的人才和物資沒有多少。
但是蚊子再小也是肉,這批人和物資,他早就盯上多時了,絕不允許別人染指。
“傳令!”
趙子龍霍然起身:“命海軍部長沈廷揚,副部長李海,即刻集結(jié)所有的主力戰(zhàn)艦,攜帶足量danyao補給,秘密前往長山列島以北、廟島群島以南的這片預定海域設(shè)伏!”
他的手指重重地點在地圖上一片寬闊的水域,這里是登州通往遼東的必經(jīng)之路。
“告訴他們,此戰(zhàn)關(guān)鍵在于隱蔽和突然!務(wù)必偃旗息鼓,利用島嶼遮蔽行蹤,等待叛軍船隊進入伏擊圈后,全力出擊!作戰(zhàn)目標:第一,盡可能俘獲叛軍船只,尤其是裝載物資和人員的船只;第二,全力搶奪所有火炮、工匠及重要物。至于孔有德、耿仲明等首惡……”
趙子龍頓了頓,眼中寒光一閃,“若能擒獲最好,若其拼死抵抗或趁亂逃脫,不必強求,直接擊斃。我們的首要目標是物資和人才!”
“是!”傳令兵迅速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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