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蕭峰哭了:“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你打我罵我都可以?!?
說著,他拿著熊之玉的手,打在自己身上。
熊之玉生氣的將手給抽開,一臉冷然的盯著他:“打了你,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繼續(xù)跟蘇小沫約會上床對吧?”
蕭峰紅著眼眶搖頭:“不,我沒有跟蘇小沫上過床,連接吻都沒有。我們只是單純的聯(lián)姻關(guān)系,沒有肢體接觸?!?
“你騙誰呢?!毙苤窀揪筒幌嘈?。
“我沒有騙你,我本來就沒打算真的跟蘇小沫結(jié)婚,一切都只是逢場作戲而已。我說了,等我拿到蕭家的繼承權(quán),我就跟蘇家解除婚約?!?
蕭峰對熊之玉說得很堅定。
“你和她解不解除婚約,跟我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這個,你拿去聽一聽?!毙苤衩嫒缢阑遥瑢浺艄P丟給他。
蕭峰接住錄音筆,疑惑的問:“這是什么?”
“你打開聽一聽就知道了。”熊之玉說。
蕭峰聽話的將錄音筆打開,里面?zhèn)鱽硪粋€女人因為恐懼,而微弱的聲音。
“是,是我,是我準備往熊之玉點滴瓶里注射藥物?!?
“我一開始不知道那是能致死的藥物啊,我以為只是安眠藥而已。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是,是一個姓蘇的小姐讓我這么干的,她說我這么干了,就給我十萬塊錢。我想著,也只是讓病人睡一覺,也不會有什么大事,就答應了。沒想到是殺人,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不要送我去警察局……”
后面,是女人不斷哀求的聲音。
聽到這里,蕭峰一陣窒息,不可思議又心疼的望向熊之玉。
“有人要殺你,這是什么時候的事?”蕭峰心有余悸的問熊之玉。
熊之玉面無表情的說:“昨天晚上,警察來過,查了一番什么都沒查出來,還是永紫幫我查到兇手的?!?
她說話之間,感激的看了旁邊的戰(zhàn)永紫一眼。
蕭峰也顧慮的看了看戰(zhàn)永紫,他的眼神之中透著一股畏懼。
他知道戰(zhàn)永紫權(quán)勢很大,身邊能人將士很多,有些警察都解決不了的事情,她都可以解決。
要是她記恨上了蕭家,蕭家距離滅亡就不遠了。
所以,現(xiàn)在蕭峰很忌憚戰(zhàn)永紫。
只是他不知道,戰(zhàn)永紫既然這么厲害,她為什么不幫傅z寒?
她能一手遮天,完全可以讓傅z寒不用承擔一點罪責。
而她卻選擇眼睜睜的看著傅z寒去坐牢。
不但如此,她還不怪罪他這個狀告的人。
難道就是因為熊之玉幫他求情了,她才計較他犯下的錯嗎?
“戰(zhàn)老大,謝謝你幫之玉調(diào)查到了真相。”蕭峰弱弱的跟戰(zhàn)永紫說話。
戰(zhàn)永紫冷淡的瞥了他一眼:“還輪不到你來跟我說謝謝。”
她和熊之玉的關(guān)系,她為熊之玉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
蕭峰一句謝謝,就好像她和熊之玉是外人,蕭峰才是跟她是一家人一樣。這一點,讓戰(zhàn)永紫心里很不舒服。
“是,我說錯話了?!笔挿遐s緊認錯。
“不要顧左右而他了,說吧,你打算怎么處置蘇小沫?”熊之玉打斷蕭峰的巴結(jié)。
她把錄音給蕭峰聽,就是為了讓他決定,要不要將這事告訴警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