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很快就來了。
詢問了護工情況,護工按照自己看到的,將跟熊之玉講的話,又跟警察講了一遍。
警察開始調查醫(yī)院的醫(yī)生,護士。
結果顯示一切正常,并沒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那剛才那個人想殺熊之玉又是真實存在的。
畢竟護工親眼所見,而且,因為護工一個大聲一點的詢問,那個人就心虛的跑了。
絕對不是護工和熊之玉空穴來風。
警察坐在熊之玉床邊,問她:“你說先是有人開車撞你,明擺著要撞死你,接著又有人在醫(yī)院想害你,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熊之玉想也沒想,脫口就出:“蘇氏集團千金大小姐蘇小沫跟我有過節(jié),我出車禍那天,她去我公司威脅我,說要殺了我?!?
“方便說一下,你們是什么過節(jié)嗎?”警察問得很細致。
熊之玉呆住,沒說話。
警察怕她誤會,解釋說:“我們不是打聽你的隱私,而是想判斷,你們的過節(jié)是不是大到她想要你的命。”
熊之玉點點頭,說:“本來我和蕭氏二公子是情侶,但蕭氏二公子為了獲得蕭家繼承權,決定跟我分手,跟蘇小沫聯(lián)姻。我都已經(jīng)跟他分手了,蘇小沫卻鐵了心認為我跟他藕斷絲連,去我公司找我麻煩。還罵我,我就放了一段她跟很多男人一起玩那種游戲的錄音給她聽。她叫我不要將錄音讓蕭家二公子知道,不然的話,就殺了我。”
“那你將錄音給蕭家二公子聽了嗎?”警察問。
熊之玉搖頭:“沒有?!?
“既然沒有,她怎么要殺你?”警察問道,問得很官方。
熊之玉苦笑了一下:“我怎么知道呢,我要是知道,就不會呆在這里了?!?
蘇小沫那個女人會裝得很,裝善良,裝清純,人前一個樣,人后又是一個樣。
熊之玉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
“方便問一下,你是怎么會有蘇小沫那段錄音的?”警察一邊做著筆錄,一邊問熊之玉問題。
熊之玉沒有隱瞞:“是一個朋友給我的。他也是豪門公子哥,有一次偶然跟他人在一起聚會,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就錄下來了,他把錄音發(fā)給了我?!?
“那個人叫什么名字?!本炖^續(xù)問。
熊之玉說:“我能不回答嗎?我答應過他不說的?!?
“我們這是在辦案?!?
“可你們的問題跟案件一點關系都沒有啊。你們不去抓兇手,專門來盤問我這個受害者?!毙苤裼悬c不耐煩了。
因為那些問題,不僅是涉及她的個人隱私,還像是在審問一個犯人,可她明明才是受傷害的那個。
“你如果不想說,那就算了。”警察沒有再問下去,拿著筆錄本子走了。
不多會兒,所有的警察都撤退了。
病房恢復了安靜,熊之玉靠在床頭上,感覺特別疲憊,特別累。
她折騰這一波,一點進展都沒有,反倒是把自己折騰得疲憊不堪。
她就不明白了,那個想殺她的醫(yī)生身手那么敏捷的嗎?這么一小會兒功夫就逃得無影無蹤了?
至于一點痕跡都找不到了嗎?
就在熊之玉苦惱的時候,病房的門開了。
熊之玉猛的從床上坐起來,警惕的道:“誰!”
“你好,熊小姐?!币粋€年紀約莫50歲的男人走進來,禮貌的跟她自我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