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太難吃了?;ㄉ俚膹N藝不怎么樣嘛。以后還是交給你的員工做吧,你親自下廚,恐怕會毀了福祿齋的招牌?!?
說著,沈未當(dāng)著花澤類的面,將桂花糕扔進了垃圾桶。
花澤類:“……”
他臉上的笑容收斂,一張妖嬈的臉難堪得很好看。
他母親纏著他讓他親自下廚做桂花糕給她吃,他都懶得做。
這一次,他好不容易勤快一點,滿心歡喜的為這個女人做桂花糕,她竟然說難吃?
還把他親手做的桂花糕給糟蹋了!
就像是糟蹋了他花少的一片真心!
花澤類氣急敗壞。
見他還不走,沈未站起來,準備離開,她可沒心思陪他在這里耗。
她剛繞出辦公桌,手臂就被抓住,花澤類用力一帶,她整個身體就朝他踉蹌而去。
腳不小心絆到了桌子腿,撲進了他懷里。
她的額頭還撞到了他的嘴唇!
是嘴唇!
好巧不巧,她的額頭剛好撞到了他的嘴唇,她深切的感覺到一股濕熱的氣息,印在了她額頭上。
她整個人撲在了男人的懷里,他身上淡淡的桂花香味,縈繞在她鼻翼,很好聞。
他的胸膛寬闊結(jié)實,讓人很有安全感。
她的手掌心放著的位置,有什么東西,正在“噗通,噗通”跳著。
是他的心臟!
沈未瞠目結(jié)舌,抬頭,對上花澤類妖嬈的鳳眸。
他目光瀲滟,含著笑意:“沈小姐身體可真柔軟啊。”
沈未瞳孔撐大,快速推開他,惱怒的道:“你拽我干什么?”
她說著,還用手抹了一下額頭,她額頭上似乎還沾著花澤類的口水。
事情怎么會發(fā)展成這樣?
面對她的質(zhì)問,花澤類啞口無。
他剛才被她的行為和話語激怒了。
他拽她,是想找她算賬。
可是憤怒的話還沒說出來,他就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她整個身體撲進了他懷里,她的腰有肉,又軟又彈。
手感可真是好。
她身上的梔子花香味似乎有安定人心的功效,嗅著她身上的香味,他的憤怒,竟然奇跡般的消失了。
“我看你要摔倒,扶你一把?!被深悶樽约簞偛诺男袨檎抑杩?。
“胡說,分明是你拽我,我才摔倒的!”沈未氣憤。
傅z寒的朋友也都是奇葩。
“那你把我的桂花糕丟了,我很沒面子。”花澤類說,分明剛才很生氣,這會兒卻能平靜的說出來。
“你沒面子關(guān)我什么事!”沈未白了他一眼,快步往外走。
“喂,你跟傅z寒真的沒可能了嗎?”花澤類對著她的背影說道。
“回去告訴他,我跟他這輩子都沒可能!”沈未沒好氣的話語從后傳來。
“我會告訴他的?!被深惖?。
就在沈未快要走出辦公室的時候,花澤類的話語又從后傳來。
“既然如此,我可以追你嗎?”
沈未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還好她抓住了門框。
“神經(jīng)??!”她回頭睇了他一眼,生氣的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