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未想叫住傅z寒,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沈未深深呼吸一口氣,覺得心里亂糟糟的。
她感覺最近的傅z寒有點不對勁。
做事好像越發(fā)偏激了。
難道是因為傅老爺子去世了,對他打擊太大?
總之,她和傅z寒不會再有任何可能了,她也不允許傅z寒因為她而去打掉柳素素肚子里的孩子。
這種罪過,她承擔不起。
沈未給傅z寒打了電話,萬幸他接了電話。
沈未直奔主題:“傅z寒,你不要做不可挽回的事,柳素素肚子里的孩子畢竟是一條生命,是去是留你最好想好,還有,不要說是因為我而要打掉她的孩子,我承擔不起這份罪孽。就算你把她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了,我們也不可能?!?
她一口氣說完,生怕慢一點,她該說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傅z寒掛了電話。
反正她該說的都說了,再要怎么做全看他自己,他做完這件事后,前因后果都與她無關(guān)。
“未……”傅z寒聲音微微發(fā)澀,喚道。
就是他這樣的口氣讓她很煩。沈未直接掛了電話,不想再聽他說話了。
他所說的任何話語,都只是在消耗她的心情。
掛完電話,沈未依然覺得心里堵得慌,她深呼吸好幾口氣才能緩過勁來。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傅z寒對她來說已經(jīng)不是最重要的人,將他踢出最重要的人行列之后,她覺得傅z寒也不過如此。
對他沒有了濾鏡,覺得他說的話都如此刺耳。
傅z寒拿著已經(jīng)被掛斷的手機,表情痛苦。
他剛才是真的想打掉柳素素肚子里的孩子,這樣一來,他就不用應(yīng)付柳素素那個討厭的女人了。還可以讓沈未回心轉(zhuǎn)意。
他雖然也舍不得那個孩子,但這是兩全其美的做法。
可是沈未都說了,如果他因為她打掉柳素素肚子里孩子,就是罪孽。這種罪孽也有沈未的份。
沈未都這樣說了,他哪里還能下手?
可是,沒有沈未,他就如同行尸走肉。
傅z寒萬念俱灰。
就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手機響了,手機屏幕上閃動的名字熟悉又陌生。
傅佳銘!
這個名字有多長時間沒有給他打過電話了。
久到他都忘了有這么個人。
傅z寒拿著手機遲疑了一會,等到電話快要自動掛斷的時候,他才接了電話。
“什么事?”
“你果然跟新聞上說的一樣冷血,連父親都不叫了。”傅佳銘威嚴的冷哼。
“你又好到哪里去?爺爺去世你都不回來,你有良心?”
傅z寒痛苦的說,呼吸發(fā)緊,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你爺爺去世你都沒聯(lián)系我,我怎么知道!”傅佳銘滿肚子氣。
“我沒聯(lián)系你?問問你身邊的人,我給你打過電話沒有!”
傅z寒生氣的說完,掛了電話。
父親?
呵,他寧愿永遠都沒有這個人。他童年所有的不幸都是這個人造成的。
他身邊換了多少個女人,他已經(jīng)記不清了。
而自稱是他父親的人,從來都沒有關(guān)心過他。
傅z寒失魂落魄的回到家。
一開門,看到一個中年男人,但保養(yǎng)得極好,越老越有韻味,散發(fā)著成熟男人的魅力,坐在他家沙發(f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