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z寒劍眉緊皺,戰(zhàn)永年說的話,讓他心里很不舒服,他怎么第一反應(yīng)就是他包庇柳素素?
“未不見了,我也很著急,我要是包庇她就不是到這里來。”傅z寒少有的解釋。
他從來都不屑解釋,可這一次,他卻解釋了。
就是為了讓戰(zhàn)永年知道,他不可能包庇柳素素。
戰(zhàn)永年冷笑一聲:“你自己說的話,你自己信嗎?以前你不過是仗著未愛你,才會肆無忌憚的讓柳素素折磨她。她不過是愛你,才會相信你的鬼話?!?
說到最后,戰(zhàn)永年齜牙咧嘴,咬牙切齒。
過去沈未受到的傷害,每一件光是想想就讓人咬牙切齒。
傅z寒這個禽獸!
傅z寒心臟一縮,一股窒息一般的疼痛席卷心間。
以前他不明白沈未為什么那么乖巧,那么聽話。無論他說什么都相信,從來都不曾為自己爭取些什么。
就連他每次維護柳素素,讓她受委屈,她都不曾為自己說半句話。
他以為,她天生就是這樣的性格。而且,的確是她的錯,就連她自己都默認了。
到現(xiàn)在,才讓戰(zhàn)永年一語點醒。
沈未不吵不鬧,永遠相信他說的話,不過是因為她愛他。
因為愛他,所以寧愿選擇相信。
因為愛他,所以不想讓他為難。
她寧愿自己受委屈,都不想讓他夾在她和柳素素之間為難。
他卻把她的貼心和懂事,當成了不諳世事,當成了默認。
他錯了,錯得離譜。
越是意識到自己對沈未的傷害有多沈,傅z寒就越愧疚,越痛就的苦。
他的眼尾泛紅,艱難的說:“以前是我的錯,但我現(xiàn)在說的都是真的?!?
“呵,你的錯,這句話不用對我說,你去對沈未說,看她原不原諒你!”戰(zhàn)永年冷嘲熱諷一句,轉(zhuǎn)身就走。
他就不應(yīng)該期待傅z寒能把沈未交出來。
一切還得看他自己去找。
熊之玉來的時候,戰(zhàn)永年已經(jīng)坐上車要走了。
熊之玉看了一眼戰(zhàn)永年發(fā)動了引擎的車,沒有阻止他,快步朝站在原地的傅z寒走去,呼吸急促,惱怒。
她需要仰著頭才能瞪著傅z寒,他實在太高了。
她仰著頭,憤怒的瞪著傅z寒,以為自己已經(jīng)很有氣勢了,可心底下意識對的畏懼卻還是如同她仰著的頭一樣,略顯滑稽。
“傅z寒,我限你三天之內(nèi)把沈未交出來,要不然的話,我就帶人去你家,把你家砸了!”熊之玉氣勢洶洶的說完,轉(zhuǎn)身回到車上。
戰(zhàn)永年走了,她不敢一個人跟傅z寒硬剛。
畢竟,她只是一個女人,而且,傅z寒周身與生俱來的威懾力的確駭人。
就算她想跟他來硬的,也不敢,只恨自己膽子太小了。
傅z寒看著戰(zhàn)永年和熊之玉的車子開走,他目光幽邃,深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