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雜的人群,你一,我一語,沒有人關(guān)心沈未,說的都是風涼話。
沈未愛傅z寒,愛得瘋狂,愛得熾烈,全世界都知道她離不開傅z寒,為了跟他在一起,甘愿成為他的附屬品,愛他所愛。
而傅z寒仗著她瘋狂的愛,從未在乎過她。
六年了,她因為愛他,甘愿當了他六年的附屬品,到頭來,他連她的生死都不在意。
她累了,真的好累。
沈未唇瓣發(fā)顫,忍著劇痛,艱難的出口:“傅z寒,我們分手吧?!?
傅z寒表情絲毫沒有因為這一句話而波動:“沈未,你又在鬧什么?”
分手這兩個字,不是第一次從她嘴里說出來。每次說完,她都后悔,不到一個小時,就滿懷笑意的在他身邊撒嬌,求原諒。
他不用哄她,她自己就會哄好自己,一如既往的像個小貓兒一樣在他身邊求關(guān)注。
所以,他一點都不擔心她會真的離開他。
鬧?
他以為她在鬧?
呵……
只怪這六年來,她愛得太卑微,卑微得完全失去了自我。
沈未雙手緊握住刀柄,咬著牙,用力的將刀從肩上拔出來,鮮血隨之濺到了傅z寒臉上。
“我不會再鬧了,傅z寒,我跟你從此一刀兩斷!”沈未臉色慘白如紙,決然的將刀丟在地上。
生鐵片的刀,被摔成兩半,就像她跟他的關(guān)系一樣,分崩離析。
熱血灑在傅z寒緊致的皮膚上,溫熱,決絕,染紅了他的眼睛,他瞳孔一震:“沈未,你……”
他正欲站起來,懷中的柳素素突然抓緊了他的手臂,激動的哭著:“z寒,你臉上怎么都是血?我怎么了?我是不是又犯病了?對不起z寒,我不是故意的,我真該死,我怎么能傷害你,我該死!”
柳素素愧疚得用力抽自己嘴巴。
傅z寒握住她的手,阻止她的行為:“我沒受傷,別自責,有我在,你會好的?!?
柳素素一頭扎進他懷里,抽泣的哭著,淚水將他白色的結(jié)婚西裝浸濕,而傅z寒絲毫不在意,手輕拍著她的背,安撫著。
親昵恩愛的樣子,仿佛今天結(jié)婚的是他們兩個。
穿著婚紗的沈未,孤零零的站在一邊。
她就像是個笑話。
沈未嘴角扯了一抹自嘲的弧度,按著刺痛的傷口,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傅z寒的聲音在身后響起:“沈未,你想好了分手,不后悔?”
沈未拳頭捏緊,緊得指甲掐進肉里也感覺不到疼。
跟他談戀愛的這三年,她跟他鬧過脾氣,提過分手,無非就是為了引起他的關(guān)注,讓他有危機感,學會珍惜她。她從未真正想過離開他。
她追了他三年,交往三年,六年了,她都撬不開他的心。
她的付出得到的不是愛情,而是遍體鱗傷。
沈未微微側(cè)頭,余光瞥著他們:“我沈未跟傅z寒從此形同陌路,我要是再糾纏他,他愛的柳素素就被瘋狗咬死,曝尸荒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