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位美人,脾氣還是那么暴躁啊,今天我要好好的教教她怎么溫柔對人?!?
郭儀一臉淫笑,緩緩地朝著二人走來,身后跟著一群隨從打手。
看著向自己慢慢靠近的眾人,沈花容臉上漏出了慌張,蒙面女子看不清表情,但是看著姿態(tài)仍是鎮(zhèn)定自若,感覺根本不怕郭儀能對她咋樣。
“狗東西,真以為都城沒人能治你了!”蒙面女子冷冷地望著眾人說道。
“臭婊子,竟然敢罵我,我第一個先把你辦了。”
郭儀氣急敗壞的說道,隨后下令讓隨從拿下二人。
“我是當(dāng)朝中書令之女謝有鑫,你敢動我?”
蒙面女子將面罩以及袍帽摘了下來,露出了真容,只見此女鼻子小巧,一雙明眸清澈如水。
說實話,雖然此女子的五官容貌并不如沈花容俏麗出色,但是面對困境,她始終保持著優(yōu)雅從容的神情,那雙仿佛會說話的黑眸,再配上舉手投足間的風(fēng)姿,足以彌補容貌上的不足,任誰第一眼看到此女,不但不會覺的姿色平庸,反而會有一種驚艷的感覺,看著都像是那種聰慧過人,城府極深不好征服的女子。
“喲,我當(dāng)是誰呢,原來是謝大妹子啊,恕郭大哥有眼無珠?!?
郭儀看到此女自報家門后畢恭畢敬的說道。
“知道我,還不放我們離開?”
謝有鑫冷意十足的目光,看著郭儀說道。
“我又沒見過真正的謝有鑫,我哪知道你是真是假,萬一是拿著謝大妹子的名頭框我呢?”
郭儀突然變臉壞笑著說道。
“你認識的這玉佩不?”
說罷,謝有鑫將一塊通體瑩潤,宛如凝脂的玉佩拿了出來。
郭儀接過玉佩拿到眼前看了看,瞬間臉色表情變得飄忽不定了起來,沉思片刻又壞笑著說道:
“就哪怕你是真的謝家之人,又如何,惹到我郭儀,皇帝老兒來了也不行,今天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里,老子把你辦了,誰又知道,我不信你敢說出去,哈哈哈哈哈?!?
望著郭儀猥瑣的嘴臉,謝有鑫定力再好,碰到郭儀這個瘋子也忍不住害怕了起來,沒想到此人聽到自己的身份后,還依然有歹意,如今二人處在這人煙稀少的路道上,得抓緊想辦法脫身,不然清白難保。
“你要怎么樣才能放了我二人?”
謝有鑫恢復(fù)平靜的神情問道。
“現(xiàn)在知道說軟話了,早干嘛去了,今天把老子伺候舒服了,就放你們走,要是還想著強勢,我身后的兄弟們我可攔不住,到時候他們怎么處理你們,我就不知道了?!?
郭儀強勢的說道,繼續(xù)低頭把玩著手里的帶有謝家標(biāo)識的玉佩。
“你放小姐走,我留下來?!?
沈花容眼看這局面朝著不利的情況走著,站出來想要保護謝有鑫,毫不畏懼的說道。
“你當(dāng)我傻啊,放她走,萬一叫來了幫手,豈不是讓我陷入了不利局面?!?
郭儀識破沈花容的計劃,仍不退步的說道。
“別墨跡了,動手吧,兄弟們,給她倆拿下,我先開開葷,少不了你們的?!?
眼看郭儀等人一步步緊逼,二女剛要反抗就被控制了雙手,按壓住了,這時,一陣銳利破空的聲音向著這群人襲去,只見按壓女子的隨從們很快的倒在了地上,緊接著眾人扭打在了一起。
出手的正是經(jīng)過衛(wèi)飛允許的魏軒,原來衛(wèi)飛跟魏軒兩人聽到聲音趕了過來,在暗處觀看多時,一開始郭儀等人剛圍住二女的時候,魏軒都準(zhǔn)備出手,被衛(wèi)飛按了下來,衛(wèi)飛想要看看再說,還真讓衛(wèi)飛兩人看到了蒙面女子的樣貌,當(dāng)然幾人的對話,他倆離得遠也聽不清,只聽到了關(guān)于“謝家”的只片語。
衛(wèi)飛心里推測此人與中書令謝家有關(guān),看到郭儀等人動手,衛(wèi)飛就讓魏軒出手幫忙了。
這些人怎么可能是護龍衛(wèi)首領(lǐng)的對手,很快就被魏軒打倒在地,郭儀也被教訓(xùn)了一番。
衛(wèi)飛走上前來,看著差點被侵犯的兩位姑娘,沖著拱手作揖說道:“又見面了,兩位姑娘,好在來得及時,兩位姑娘沒有受傷吧?”
在衛(wèi)飛的一頓溫暖的問候下,兩位姑娘對衛(wèi)飛的出手相助,感動至極。
“感謝二位公子的施手相救,我與花容無以回報?!?
蒙面女子這下也不在高冷,話語感謝的說道。
“沒事,沒事,看著這些大老爺們竟然欺負兩個弱女子,是誰看到都不會袖手旁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