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姨娘聽了,心中更痛,急切說道:
“王太醫(yī),您再去看看吧!
您再去看看,也許您還會有辦法救救萱兒。
如果連您都救不了萱兒,萱兒怕是很快就要沒命了。
她的父兄都還在北境,萱兒連她的父兄也見不著一面啊!”
說到傷心處,林姨娘大放悲聲。
李夫人皺眉,沉聲道:
“林姨娘,你這是說的哪里話?
二小姐的病,府里一直在請醫(yī)生救治,王太醫(yī)也是去看過的。
只不過沒有人能查出來二小姐究竟中了哪一種毒。
所有的醫(yī)生都束手無策。
但是他們也都說二小姐性命無憂。
雖然人是昏迷的,可每日里也總能喂她吃些粥和湯。
你卻在這里說這些不吉利的話,你是在詛咒二小姐嗎?
所有的大夫都說二小姐會平安,你卻在這里大放悲聲。
我就不明白了,林姨娘到底是盼著二小姐好呢,還是在咒她呢?”
林姨娘嚇得指尖發(fā)顫,慌忙用袖口胡亂抹了把臉,珍珠耳墜隨著動作撞出細碎聲響。
她膝蓋在青磚上挪近幾分。
林姨娘拼命地搖頭,又急忙胡亂擦去臉上的淚水,這才哽咽著說道:
“夫人教訓的是,是妾身關心則亂,失了分寸。
可是妾身確實是太害怕了,還請夫人讓王太醫(yī)再過去看看萱兒吧。
萬一這一回王太醫(yī)看了萱兒能有什么好的法子,那妾身一定會對夫人感激不盡。”
李夫人看向王太醫(yī),面上是為難之色。
王太醫(yī)嘆了一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