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的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緊緊握住了手中的武器。
李朔瑤點點頭,眼神中透著冷靜與沉穩(wěn)。
她輕輕抬起手,指揮幾個人稍微分散開,從不同的方向向野豬的位置慢慢靠過去。
大家小心翼翼地挪動著腳步,每一步都輕得如同羽毛落地,生怕驚動了那頭野豬。
在一長列灌木叢后面,幾個人隱藏身形,緊張地看著對面。
一棵高大的松樹下,一頭體型碩大的黑色野豬,正靠在樹干上愜意地蹭癢癢,嘴巴里不時發(fā)出豬得意的哼唧之聲。
它的身體肥碩,黑色的皮毛在陽光下泛著油光,兩顆長長的獠牙從嘴角探出,讓人望而生畏。
李朔瑤沖幾個人點點頭。
她的眼神堅定而專注,從背后拿出一張弓,那弓身泛著古樸的光澤,紋理清晰可見。
她緩緩抽出一支箭,箭身筆直修長,箭頭寒光閃爍。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拉開弓,手臂上的肌肉緊繃著,仿佛蘊含著無窮的力量。
旁邊春花也是一模一樣的動作,眼神中透著同樣的堅定與決絕,緊緊盯著那頭野豬。
春桃、春枝、春夜都緊張地抓緊了手里的石頭,她們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春燕的手里握了一把大砍刀,刀刃鋒利,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
她瞪圓了眼睛看著遠處的那頭大黑豬,眼神中充滿了警惕與期待。
只聽一聲尖銳的破空聲,李朔瑤手里的箭如同閃電般直直對著野豬飛了出去。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睛緊緊盯著那支箭。
“噗”的一聲,箭正正地扎在了野豬的脖頸處。
可惜,這支箭并未能深入野豬的身體。
因為野豬常年在野外,最喜歡在大樹干上蹭癢。
它們的毛發(fā)上沾了非常多的油脂,又混著一些小石頭。
天長日久,油脂包裹著這些碎石,使得它們的身體如同披上了一層堅硬的鎧甲。
那支箭只能淺淺地扎中了野豬的皮肉。
那野豬刺痛之下,發(fā)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嚎叫,聲音在山林間回蕩,驚得周圍樹上的鳥兒紛紛振翅高飛。
野豬的眼睛瞬間變得血紅,充滿了憤怒與狂暴,正要沖著箭的來處奔跑過來。
只聽嗖的一聲破空聲,春花的箭迎著那只野豬而去,正正扎向了野豬的面門。
那野豬吃痛之下停住腳步,它瘋狂地甩動著頭顱,想要擺脫扎進它脖子和頭上的兩支箭。
它的身體劇烈地晃動著,周圍的塵土被揚起,形成一片小小的煙霧。
就在這時,十幾二十幾塊尖銳的石頭接二連三飛向野豬,石頭砸在野豬身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只不過由于野豬的身體被那層堅硬的鎧甲包裹著,這些石塊不能對它造成致命的威懾。
野豬一番掙扎,終于將頭上的一支箭給甩掉了。
它憤怒地咆哮著,前蹄刨地,揚起一片塵土,然后向著眾人沖了過來。
野豬又是疼痛,又是憤怒,發(fā)出震耳欲聾的咆哮,如同一輛失控的戰(zhàn)車,朝著李朔瑤她們幾個人的方向瘋狂沖了過來。
那股撲面而來的腥臭味,混雜著泥土與鮮血的氣息,瞬間彌漫在空氣中。
李朔瑤緊緊握住手中的長槍,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深吸一口氣,迎著野豬出擊。
春花緊跑幾步?jīng)_在李朔瑤前面,發(fā)絲在風中肆意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