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這鐲子套在李朔萱的腕上,溫潤又滑膩,那色澤更是瑩潤動人,她一下子就愛到心里頭了。
此刻,這鐲子套在她的腕上,溫潤又滑膩,那色澤更是瑩潤動人,她一下子就愛到心里頭了。
她絕不可能將這只鐲子再褪下來還給李朔瑤。
“好,姐姐,我?guī)湍愠?。給姐姐幫忙,本就是我的分內(nèi)之事?!?
李朔萱一咬牙,答應了下來。
李朔瑤嘴角的笑容更盛:
“妹妹果然爽快,下次姐姐再得了什么好東西,必定還會惦記著妹妹的。”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李朔萱拿起詩稿,看著上面的情詩,輕聲念道
昔日情長付水流,
今朝緣盡淚難收。
三生石畔盟雖在,
愛如逝水去難留。
原來這是一首情愛緣盡的情詩。
李朔萱忍不住笑了。
像她這樣正滿心滿懷,都處在情愛幸福之中的小女人。
此時,讀一首苦澀的情詩,簡直就像是在為她太過順利的感情生活,加了一把火。
別人嘴巴里的黃連,正可以襯出她嘴巴里的蜜糖。
苦的愈發(fā)苦,甜的愈發(fā)甜了。
她的警惕心更加松懈了一些。
也許李朔瑤確實有她的詭計,但此時的她,滿腦子都是那只翡翠鐲子。
她顧不上多想,便開始讓小蘭幫她研墨,認真抄寫起來。
這時門簾一挑,李朔萱的大丫鬟小紅端了一個托盤,上面放了兩杯茶水,走了進來。
她將一杯茶水放在李朔瑤手邊,說道:“大小姐請用茶?!?
又端起另一杯放在李朔萱旁邊,說道:“二小姐,請用茶?!?
這時,李朔萱正好抄完了這首詩。
小蘭上前接過她手里的毛筆。
李朔萱仔細地端詳著自己抄寫的毛筆字。
李朔瑤也走過來觀看。
“好看,好看?!崩钏番庉p聲夸贊道,“妹妹的字寫得越發(fā)娟秀了,跟這首詩的意境真的融為一體?!?
李朔萱心里是有一點不滿意的,因為她今天確實體力不支,昨夜三皇子折騰得太厲害了。
寫字的時候,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手腕都有點輕顫。
如果是平時,她可以寫得比眼前這個更好。
不過也無所謂了,既然李朔瑤說這字寫得好,那就行了。
只要這個鐲子歸自己就行了。
“姐姐過獎了,妹妹還要向姐姐多學習才是?!崩钏份婀Ь吹卣f道。
李朔瑤重新落座,端起茶杯,啜了一口茶水,這才說道:
“像妹妹這般柔弱娟秀的女子,正該每天呆在將軍府的宅邸之內(nèi),每天讀讀詩、寫寫字、賞賞花,該是多么富有情趣、多么高雅。
像那些打理鋪子、賺取銀錢的俗事,就該交給下面的人去辦理,不必勞動妹妹這樣仙女兒一樣的人。
也免得將來表妹談婚論嫁的時候被人小瞧了去?!?
李朔萱也在一旁端起茶杯,喝了兩口茶。
聽了這話,她想起昨夜表哥三皇子對她的期待和夸贊,不由心中發(fā)出一聲冷笑。
李朔瑤在騙鬼吧。
如果她會賺錢,會賺很多很多的錢,表哥一定會更加看重她、更加喜歡她。
一定是這樣的。
-->>李朔萱想起昨晚,表哥將她摟在懷里,溫柔地說:
“萱妹妹,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厲害。你就是我的錢袋子,是一個很大很大的錢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