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愛顯擺嗎?
以前沒發(fā)現(xiàn)李大小姐如此招搖,贏了只簪子,還偏要戴到舅舅面前顯擺。
李朔萱的牙咬的緊緊的。
“哈哈,那真是太好了?!?
李朔瑤的舅舅仰面大笑,笑聲爽朗透徹,流露出難以抑制的喜悅,“這真是我這一趟來到京城,聽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瑤兒文武雙全,賽過京城多少家的男兒?!”
李朔瑤的舅舅一臉的自豪與驕傲,像是看到自己養(yǎng)育多年的小幼苗,抽枝舒葉,蓬勃生長。
李舒瑤的母親這才放下心來,笑著嗔怪道:“這么好的消息,昨天晚上為什么沒有過來告訴我一聲,也讓我早點高興高興?”
她又笑看著李朔瑤頭上的那只點翠嵌寶蝴蝶簪:“剛才我就在納悶了,還沒顧上問你,這么稀罕的簪子,你是從哪兒得的?
看來這是昨天晚上你得的彩頭了。”
李朔瑤不好意思地用手扶了扶頭上的那只簪子,笑著說:“這是昨天晚上太子妃賞給第一名的彩頭。我特意今天帶出來給舅舅看的。好讓舅舅高興高興?!?
林姨娘在一旁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這一切。
怪不得昨天晚上萱兒回來以后,在靜雅軒里鬧得那樣厲害。
這一支點翠嵌寶蝴蝶簪果真非同凡響,襯得李朔瑤更加明媚嬌艷,光彩照人。
此刻,她看著一旁李朔萱眼中的嫉恨之光,不由一陣心疼。
“好,好,好?!?
李朔瑤的舅舅連聲說道:“高興,今天我是真高興。來,”他回頭招呼自己的下人,“把禮物都抬過來?!?
一箱又一箱的絲綢衣料,金銀珠寶被仆人們抬了進來。
一片珠光寶氣令人眼花繚亂。
自然少不了給李少正的各種小玩具。
舅舅還專門給李朔瑤挑選了一把劍送給她。
李朔瑤歡喜地接過劍,抽劍出鞘。
只見劍身材質(zhì)選用了稀有的玄鐵,泛出幽冷的寒光。
這質(zhì)地極為堅硬,遠超普通鋼鐵。
在打造過程中,鐵匠耗費了無數(shù)心血,經(jīng)過反復(fù)折疊鍛打,使得劍身紋理細密,如同一層層緊密排列的魚鱗,不僅增強了劍身的強度,還使其具備了良好的韌性,不易折斷。
刃口閃爍著凜冽的寒光,讓人望而生畏。
劍身兩側(cè)銘刻著精致的符文,這些符文神秘而古老,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符文的線條流暢而深邃,猶如被神明親手鐫刻,每一筆都充滿了神秘的氣息。
李朔瑤知道,這把劍一定耗資不少。
這些年來,舅舅每次送給她的武器,都是質(zhì)地最好的那種。
只可惜上一世這么多精良的裝備,卻沒有發(fā)揮出絲毫的作用。
隨著她的武功被廢,這些寶貝們也不知去向。
李朔瑤也從來不敢問。
她無力使用它們。
也無力保護它們。
李朔瑤手握寶劍,不由一陣心酸。
這時,她聽見了舅舅低低的聲音:“妹妹,你看這……”
李朔瑤立刻轉(zhuǎn)頭看過去。
只見舅舅瞟了一眼那邊兩手空空的林姨娘和李朔萱,回頭征詢李夫人的意見。
李朔瑤知道舅舅這是心善,覺得自己家的親外甥和外甥女都得了這么多東西。
讓那邊那娘倆空著兩只手,面子上下不來。
上一世在這個環(huán)節(jié),李朔瑤完全不記得自己是如何反應(yīng)的。
她要么-->>是跟舅舅匆匆見了一面,就借故溜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