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舅母的眼淚一下子落了下來,抓住周婧優(yōu)的手哭道:
“你這傻孩子,平日在家囂張,在朱家卻像個軟柿子任人揉搓,如今竟讓一個丫鬟騎到頭上謀害主家!你怎么這么笨呢!”
周婧優(yōu)嘟著嘴沒說話――她才不笨呢!
夫君說她最聰明了!
她也覺得自己除了夫君之外,是最聰明的人!
不過娘難得沒趕她,對她這么親近,她也就沒反駁。
“那朱向文就不是個好東西,優(yōu)兒,咱們不要他了,同他和離吧!
娘給你找個更好更優(yōu)秀的夫君,好不好?”
周婧優(yōu)一聽不高興了,一把抽回手,站起身不悅地說:
“娘,我喜歡夫君,他待我很好,你不許說他壞話!
你若再說他不好、再逼我和離,我就再也不回來了!”
周舅母愣了一下,正要訓斥,周婧雅急忙上前道:
“娘,大姐和姐夫的事以后再說,您先安心養(yǎng)病。”
蘇錦汐也走上前勸道:“舅母,您身體還虛,切莫再動怒。
表姐的事您別擔心,交給我們處理就好。”
蘇錦汐說完,拉著周婧優(yōu)道:“表姐,上午你做糕點,下午又陪舅母這么久,肯定累了,不如先回去歇會兒吧?!?
周婧優(yōu)本來想回朱家,但想到夫君當大管事還得靠家里,就點了點頭。
蘇錦汐給周婧雅遞了個眼色,便帶著周婧優(yōu)離開了。
“表姐,我小姑子和她表妹來了,現(xiàn)在暫住在你院里。你若覺得不便,我讓她們搬去我那兒。”
“別搬了,就讓她們住那兒吧,我在家也住不了兩天,和雅兒擠一擠就行。”
蘇錦汐點點頭――沒有朱家人在旁,不提她那個夫君,大表姐還是理智的。
“表姐,我記得你說過,想開一家全縣、甚至全府城最大的胭脂鋪。這都兩年了,鋪子開得怎么樣了?”
提到這個,周婧優(yōu)失落地說:“我都嫁人了,要相夫教子、伺候夫君公婆,哪還能經營鋪子?
這些現(xiàn)在都是你姐夫在管,雖不是縣城最大,但也還不錯。
你表姐夫說了,再等兩年,以他的本事,一定能為我開個全府城最大的胭脂鋪?!?
說到最后,周婧優(yōu)柔美的臉上都泛著光。
蘇錦汐心想,看來朱向文沒少給表姐畫餅,而這餅也只有表姐這戀愛腦吃得香。
“那他既專心胭脂鋪,怎么還想接手酒樓和書鋪呢?”
“因為你表姐夫本事大呀!只有這些都交到他手上,才能發(fā)揚光大,讓周家成為全府城首富!”
這自信的語氣,讓蘇錦汐懷疑朱向文是不是天天給周婧優(yōu)洗腦,否則她怎會信這種無稽之談。
“表姐夫真有本事!”
“那是當然!你都不知道他多受歡迎,多少賤坯子想貼上來,你姐夫都不為所動。
他這樣愛我、又有本事,可爹娘卻看不到他的好,總想拆散我們。
汐兒,你這次回來,可得好好勸勸爹娘,你表姐夫真的很好!”
蘇錦汐用力點頭:“表姐,我也覺得表姐夫很好。
剛才我已經在舅舅那兒為他說了好話,舅舅有些心動,說去查查賬目,只要表姐夫管理期間酒樓賬目不錯,他就可以考慮。”
周婧優(yōu)一下子站住腳,驚喜地問:“當真?”
蘇錦汐點頭。
周婧優(yōu)突然轉身道:“那我去幫爹爹查賬,免得他用假賬騙我?!?
蘇錦汐看著周婧優(yōu)轉身的背影,嘴角露出得逞的笑容。
周婧優(yōu)雖被嬌養(yǎng),但從小被姥爺和舅舅抱在懷里長大,接觸最多的就是算盤,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對賬目極其敏銳。
雖然她沒正式查過賬,但她蘇錦汐可以肯定,酒樓的賬目一定有問題。
到時候事實擺在面前,不知大表姐這戀愛腦,會不會清醒一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