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知道蘇錦汐要來,周家三兄弟已經(jīng)能夠勉強走動,便出來迎接,看到蘇錦汐等人進來,身后全都是女子,不見表妹夫,三人相互看了看,覺得不方便,又默默的退開。
到別家做客,理應(yīng)是先拜訪長輩,只是家中老人過世,舅舅和舅母在床榻,實在不方便,所以先讓周婧雅帶著她們?nèi)プ√帯?
“h兒姐姐,舒雯妹妹,這個院子之前是我大姐的,這個院子是表姐的,
前面的院子是的我的。我將你們安排在大姐的院子里,你們不會介意吧?”
都安排在主人家的院子里了,她們還怎么介意?
更重要的是,周婧雅懂事,還將她們安排在哥哥嫂子院子的旁邊。
“很好,婧雅妹妹,辛苦你了?!蹦搅鑘笑著說道。
蘇錦汐這才想起來原主還有個大表姐。
以前大表姐還算照顧原主,當(dāng)初大表姐成親的時候,原主還過來送嫁。
她記得大表姐嫁的是鎮(zhèn)上一個開雜貨店的,如今大家都生病,不知道表姐一家在不在縣城,怎么樣了?
“大表姐一家怎么樣了?他們有沒有被感染?”
提到大姐,周婧雅忍不住憤怒,“不知道,她死活我也不關(guān)心?!?
蘇錦汐一聽,愣了一下,表姐對她和表妹都很好,而且表妹向來爽朗善良,對自己哥哥姐姐敬重。
大表姐到底做了什么,居然能讓自己的親妹妹說出這樣的話。
“這是怎么了?”
周婧雅見蘇錦汐并沒有避開小姑子和表小姑子問這話,看來將兩人看的很重,而且即便現(xiàn)在自己不說,以后她們也會知道的。
“大姐嫁人了之后,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成親一個月,就用自己的嫁妝在縣里買了房子,開了鋪子,我們也希望她離我們近些,也好時常照顧她。
可是她對婆家聽計從,那朱向文看中了家中的酒樓,就讓她回來要,她就真的回來一哭二鬧三上吊,完全不管這酒樓是家中的祖業(yè)。
爹娘被她鬧的不厭其煩,大哥就給了她。
結(jié)果她接著又要釀酒的作坊和配方。
爹娘自然不會給她,她每天回來哭鬧,爹不讓她上門,她臉面都不要,就在大門口哭鬧。
后來爹生氣了,威脅她若是再鬧,就收回她的一切,同她斷親,她才老實了。
因為姐姐,朱家把周家的店鋪當(dāng)作自己家的隨便拿,爹和大哥還是顧念著大姐,什么都沒有說。
若是他們一家人對大姐好一點就算了,可是……可是……”
說到這里,周婧雅氣得眼淚都出來了,蘇錦汐拿出一塊干凈的帕子,給她擦了擦問道:“可是怎么了?”
“可是他們對大姐一點都不好,把大姐當(dāng)作丫鬟使喚。
平日里洗衣做飯伺候公婆,明明有丫鬟,卻都是她在做。
我看丫鬟都比她清閑,覺得她婆婆就是在故意折辱她。
她偏偏還說公婆對她很好,她嫁了人,伺候公婆也是應(yīng)該得。
好,好什么好?
吃我們周家的,喝我們周家的,結(jié)果還虐待我周家的人,也就嘴上說些好聽的。
但最可惡的還是朱向文,有了姐姐還不知足,居然還敢去煙花之地,喝醉酒回去就打姐姐。
打疼了她回來哭,可朱向文來了,說兩句好話,她就原諒了。
哥哥訓(xùn)斥朱向文,她居然還護著。
朱向文每次都說一定改,可喝了酒照樣打,還一次比一次打的很。
可她呢,居然是個死腦子,都被打流產(chǎn)了,還向著朱向文,爹娘讓她和離,她卻怨爹娘拆散他們。
這些我都可以原諒她,可是爹娘生病在床,她不回來盡孝就算了,居然把郭大夫也帶走,不讓郭大夫給爹娘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