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點在西峰邊緣。“這里是最近的能量殘留最強的地方。如果你要設局，就得在這里動手。但你不能單獨行動。他們既然能在守衛(wèi)換崗時做手腳，說明內(nèi)部有人配合。你一靠近，就會暴露?！?

“所以需要你在后方支援?！蔽艺f。

“我可以調(diào)取林淵近半月的靈力波動記錄?！彼f，“以巡查心性異動為由，向長老院報備。如果有篡改，我能看出來。我也會找?guī)讉€親近他的弟子談話，看看他們有沒有察覺異常。”

“小心行事。”我說，“別讓他們發(fā)現(xiàn)你在查?！?

“我知道?！彼掌鸬貓D，“你也別再回原來的地方。那邊已經(jīng)不安全?！?

“我不躲?！蔽艺f，“他們知道我在動，越躲越被動。我要讓他們知道，我看得見他們的路數(shù)?！?

她沒再說什么，只是從袖中取出一塊玉牌，放在桌上?！斑@是寒玉殿的通行令。你拿著它，可以在夜間進出西側(cè)區(qū)域，不會被盤問?！?

我拿起來看了一眼，收進懷里。

“還有一件事。”她說，“你用因果回溯的時候，有沒有發(fā)現(xiàn)時間上的規(guī)律？”

“什么規(guī)律？”

“控制不是瞬間完成的?！彼f，“每一次接觸都在積累。如果能找到第一次被種下引子的時間點，或許能逆推源頭。你的系統(tǒng)能回溯片段，我的精神力可以感知殘留印記。如果我們同時作用于同一個時空節(jié)點，有可能看到更多。”

我摸了摸腰間的玉佩?！翱梢栽囋?。但我每天只能用三次，不能浪費?！?

“不用現(xiàn)在?！彼f，“等我們確認具體時間和位置。先收集足夠線索，再一起動手?！?

我點頭?！澳蔷头诸^準備。你去調(diào)記錄，我去布新的探針點。原來的不能用了，他們已經(jīng)清過場?！?

“好。”她站起身，“明天我會去藏經(jīng)閣。你別出現(xiàn)在西峰一帶?！?

“我會換方向?！蔽艺f，“從北坡繞過去?！?

她走到門口，拉開一條縫看了看外面。天光已經(jīng)大亮，路上行人多了起來。

“走吧。”她說，“分開走?！?

我起身往外走，手剛碰到門框，又停下。

“南宮璃?！蔽医兴?。

她回頭。

“謝謝你?！蔽艺f。

她沒說什么，只是輕輕點頭。

我轉(zhuǎn)身出門，順著偏殿后的暗巷離開。陽光照在肩上，衣服有點發(fā)燙。我走得很慢，沒有回頭。

到了巷口，我拐進一條廢棄藥房的小路。墻縫里那塊磚還在，我伸手掏出來，把紙條重新塞進去，又放了一塊新石子作為標記。

做完這些，我直起身，看向遠處的演武場。

那里已經(jīng)開始有人練劍。刀光閃動，人影交錯。

我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然后轉(zhuǎn)身走向北坡。

風從背后吹過來，吹得衣擺貼在背上。我伸手按了按懷里的玉牌，腳步?jīng)]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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