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老、老大、老、老板?!毙炻访偷囊痪瞎?,說道:“要、要不然,我還是退出吧,我可能不適合煉藥?!?
“還有比你更適合的嗎?你家里就是干中藥買賣的,你還擁有隱藏屬性,哪有比你更適合的,你別亂說?!泵沙珊奁洳粻幍恼f道。
“可、可是……”徐路還要自我否定。
陸炎笑著打斷了徐路的話,說道:“我知道你為什么這樣了,你的心里素質(zhì)太不過關(guān)了,煉藥的手法也有問題,后者我可以教你,前者,我也可以幫你,就看你敢不敢了?!?
他將一份月薪三萬的合同放在了徐路面前,說道:“如果你能完成我給你的挑戰(zhàn),這份合同就是你的?!?
“月薪……三萬?”徐路眼睛都瞪大了,他現(xiàn)在拿的可是學(xué)徒合同,沒有基本工資的。
蒙成也有些驚訝,徐路的這份合同,比趙義和新華他們這些兄弟還要高了。
陸炎笑看著徐路,問道:“敢不敢,簽下這份合同,你的工資就是這么多,明天就是開工資的日子,明天我就按照3萬塊錢給你,只要你敢接受我的訓(xùn)練?!?
“我敢!”徐路幾乎是喊著說道,可他緊張的處在立正的姿勢,兩只手都并在褲線上。
陸炎說道:“敢就好,來,告訴我地址,我和蒙成找你去?!?
想要鍛煉一個人的心里素質(zhì),有些時候非常的簡單,鬼屋、跳樓機和明晃晃的社會現(xiàn)實――錢。
記憶中,徐路也是北方人,好像跟他們就相隔了一個城市,那時候徐路自己接受過采訪,說過他的家庭狀況。
徐路家非常窮,他母親常年臥病在床,父親早就丟下他們娘倆跑了,家里的生計都是靠著他外公的中藥鋪子勉強維持生活。
一個孩子,從小沒有父親疼愛,母親又無法依靠,自然就活的自卑,家里條件不好,就更加自卑了。
徐路沒想到陸炎要來現(xiàn)實中找他,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報出了地址和電話,說道:“您來了,我去車站接你們?!?
“不用,你在家等著就行了?!标懷淄顺隽擞螒?,打車去了蒙成家,領(lǐng)著他去車站,用了一個上午的時間,坐火車來到了蒙成所在的城市。
按照地址來到蒙成的家門口,剛進門,陸炎就聽到了一陣訓(xùn)斥。
“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你還有什么用。”
“林芳你也是的,當(dāng)初就勸你把這個拖油瓶給他爸,你就是不聽,你現(xiàn)在嫁人都嫁不出去。”
“躲開點,天天養(yǎng)著你們兩個閑人,一點忙都幫不上。”
……
陸炎走進店里面,看到一個跟游戲中徐路長的幾乎一樣的十五六歲少年正站在他母親的面前,倔強又卑微的低著頭不說話。
他的母親只是摟著他,表情中帶著三分痛楚、七分慈愛,而對兩人不停指責(zé)的是一個比徐路母親還要年長的麻臉女人,表情尖酸刻薄,說話的時候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大嫂,您別介意,這都怪我?!毙炻纺赣H說道。
“媽,為什么要道歉,我們沒做錯什么,她就是閑的嘴欠,故意找茬?!毙炻芳拥哪樕技t了。
“小兔崽子你說誰閑的?!北唤凶龃笊┑呐祟D時就急眼了,嗓音竄著高的說道:“這家里,里里外外全都是我在忙活,我要……我每天……”
陸炎站在門口掏了掏耳朵,說道:“我敢打賭,這女人平日里一定是干活躲的最遠,挑毛病來的最快的,你信不信?!?
蒙成無語的笑了笑,這樣的事情,他從小到大在他們這個破舊小區(qū)里面見得多了,說道:“我信?!?
“咱們進去吧?!标懷走~步進了店鋪當(dāng)中。
“嗯?!泵沙删o隨其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