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芙蕾雅學院,這是一個擁有著幾百年歷史的學院機構,也是整個學者之國布洛尼亞的核心地帶。芙蕾雅這個詞來源自古奧斯丁語中的弗雷亞,弗雷亞是知識與真理之神,在古奧斯丁有著廣泛的信仰,傳說人類三大源質之一的智慧就是來源于祂,在第二紀元,學院門口甚至會有這位神祇的雕像,那時候的弗雷亞據(jù)說還是位威嚴的男士形象。但是就如同羅亞的前世,觀音菩薩在宗教傳播的過程中由男變女了一樣,沒有人見過的神祇在希雅這信息傳遞不發(fā)達的世界同樣存在這個問題,特別是第二紀元末期至第三紀元初期那個時代,丟失的文化實在太多了,很多內容也跟著改變了。而另一方面,神靈到底有沒有性別也在第三紀元初期引起過學術界的大討論,雖然在羅亞的視角來看這問題屁用沒有,但是對于那個時代的很多信徒來說卻是很重要的。于是在長久的互撕之后,老男人弗雷亞被掃進了歷史的垃圾堆,化身為了芙蕾雅——掌管知識與真理的女神,至少在學者之國是被這樣認為的。對于這種情況,羅亞嚴重懷疑是這群學者老宅男單身久了,拜神都不想看見男的,但是不得不說,對于以知識與真理之神的名諱為招牌的這個學院,學者之國還是下了大力氣的。圣芙蕾雅學院,這是希雅貴族們畢業(yè)的最優(yōu)選擇,也是整個學院鄙視鏈的最頂端,堪稱俯瞰天下,某種程度有點羅亞前世某島國東大的意思。凡是各大國上級貴族,幾乎都是畢業(yè)于這所學院,就比如羅亞的父親卡帝亞,而作為這樣一個匯集天下英才的地方,圣芙蕾雅學院也是《記錄者之眼》的初始舞臺。時至今日,羅亞的拔旗之旅完成度可以說相當高了,阿卡特領在他的領導下蒸蒸日上,愛麗莎、諾艾爾、夏洛特也先后被他拔旗,特別是最后的夏洛特,可以說完全是意料之外,本來的話羅亞只是想稍微刷一點好感度,結果最后卻意外進展到這種程度。如今四大女主已去其三,在游戲中將羅亞圍毆致死的陣容可以說是徹底崩盤,但是不得不說,羅亞還沒有完全安心。如果說諾艾爾是女主們攻擊力最強的一個,愛麗莎是在那段劇情中表現(xiàn)的最厲害的一個,夏洛特是程度最輕,屬于支援的那一個,那么最后一位女主莉莉安·阿其曼就是最麻煩的一個。不錯,現(xiàn)如今奧斯丁帝國的那位公主殿下就是《記錄者之眼》中圍毆羅亞致死的最后一人,對于這個人,羅亞了解的同樣不是很多,甚至還不如夏洛特,但是有一點卻牢牢吸引了當時所有玩家的注意,那就是她的身份。莉莉安·阿其曼,這個人名義上來說是作為私生子的保羅·阿其曼的姐姐,兩個人是有直系血緣的姐弟,這種角色正常來說是無法作為女主角攻略的,畢竟如果事情屬實那么就是德國骨科的劇情了,但是事實上似乎并非如此。這兩個人其實并非同一血脈,而且問題應該是出在保羅身上。想也知道,作為奧斯丁帝國皇帝之女,莉莉安的身份是做不了假的,畢竟想要綠帝國皇帝盧卡斯·阿其曼,這件事的難度實在是太大了。奧斯丁人不是白癡,作為擁有純血派這種畸形思想的大國,歷來看重血脈的他們是不可能讓這種事發(fā)生的,事實上在皇子公主誕生之時,在能夠檢測血脈的咒物前面走一圈是必須的,長大后也有不少寶物是需要皇室血脈開啟,莉莉安在奧斯丁帝國活了十幾年,根本不存在造假的可能。如果有可能,那也只能是突然被從民間找到,只在奧斯丁帝國待了沒多久就被發(fā)配到學者之國布洛尼亞的學院中學習的保羅,只有他這樣的經歷才能躲過層層篩查。但是如果說保羅是假的奧斯丁皇室血脈,劇情上卻又有不對的地方,所以對于基本只記得共通線的羅亞來說,這件事是有點迷的,其中隱藏的很多秘密恐怕都是在莉莉安支線才揭曉的,但是這些對于他來說其實都不重要,他在意的是另一點。那就是莉莉安·阿其曼,不知為何十分敵視劇情中的羅亞·阿卡特,不是在羅亞顯露出自己的邪教徒身份之后,而是在最初就是如此。對于這一點的原因,現(xiàn)在的羅亞仍然很迷茫,只能將其歸結為莉莉安天資聰慧,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劇情中羅亞的不同尋常之處,對其產生懷疑但是沒有證據(jù)而采取的對策,如果從這個角度來看的話,現(xiàn)在羅亞的情況還是很樂觀的。畢竟加入邪教什么的,對于覺醒血脈了的羅亞來說早就不可能了。“所以......這不是形勢一片大好嗎?”想了半天的羅亞眨了眨眼,突然覺得前途似乎光明了起來。這樣看來的話,搞不好不用拔莉莉安的flag也沒關系了啊。想想也是,怎么可能有那么多一上來就對他有成見的人嘛,夏洛特那種情況終究是少數(shù),幾率小的都可以忽略不計了,莉莉安所在的奧斯丁帝國與他遠隔千里,這還能有什么關系?“唉,多慮了。”黑發(fā)的少年如此想著舒了一口氣,為自己美好的未來露出了笑容。不愧是我,沒進學院就完成了所有的目標。如此想著的羅亞仰起身,拿起桌上的茶杯優(yōu)雅而從容的抿了一口茶。雖然我方的勝利已經可以肯定,但是對待自身性命還是要慎重的,而且在學院也不只是原本羅亞命運的問題,還有著更加現(xiàn)實的情況,比如尋找學者。確定了心中目標的羅亞放下茶杯,望著窗外隊形嚴謹各司其職的雇傭兵們,又看了看空曠的連女仆都沒有的車內,一時間有些不適應?!斑@就是一個人的旅行嗎?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少年如此說著,伸手揉了揉仍然有些別扭的嘴唇。.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