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院門,桃林間那道紅影依舊如往常般倚在樹下,指尖捻著一片花瓣。
只是也不知道是知道他回來,所以沒有洗澡,亦或者已經(jīng)洗完了。
“回來了?”楚紅雪頭也不抬,聲音清冷。
陸塵壓下心中思緒,拱手行禮:“不負(fù)仙子期望,晉級十強(qiáng)?!?
楚紅雪這才抬眸,鳳眼在他染血的青衫上掃過:“受傷了?”
“皮外傷,不礙事?!?
陸塵搖頭,猶豫片刻又道,“今日我擊敗了葉寒?!?
“哦?”
她紅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這么說,你現(xiàn)在是筑基之下第一人了?”
陸塵輕咳一聲,耳根微熱:“雖然不想承認(rèn),但應(yīng)該算是吧?”
“呵——”
楚紅雪突然冷笑,手中花瓣瞬間化作冰晶碎裂。
她起身時(shí)紅裙如血瀑傾瀉,在桃林中投下?lián)u曳的暗影。
“取得一點(diǎn)小成績,就開始自滿了?”
她玉指輕點(diǎn)陸塵眉心,冰寒靈力刺得他一個(gè)激靈,“玄天宗不過滄瀾界北域一隅,放在整個(gè)修仙界連二流宗門都勉強(qiáng)算不上。”
她紅袖輕拂,帶起一陣凜冽寒風(fēng):“你可知萬魔宗的血煞子十二歲便劍斬筑基?天一宗的道胎能在煉氣期施展金丹劍意?東域劍修、南域巫蠱、西域佛國,哪個(gè)沒有能在煉氣期逆斬筑基的妖孽?”
陸塵瞳孔微縮,握劍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即便你能橫掃北域——”楚紅雪突然逼近,吐息如霜,“滄瀾五域中,北域修士向來墊底。”
她指尖劃過陸塵染血的衣襟,帶起細(xì)碎冰晶,“等你真正突破煉氣十八層,把根基打磨到極致”
紅裙翻涌如血浪,她轉(zhuǎn)身時(shí)留下一聲嗤笑:“再來跟我談什么‘第一人’的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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