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云嫦曦哪還有之前半分清冷仙子的模樣,活脫脫是個人形符箓炮臺。
那漫天飛舞的六階符箓,隨便一張都抵得上普通弟子數(shù)十載積蓄。
“師傅好生兇猛?!标憠m喃喃自語。
往日那個高冷師尊的形象轟然崩塌,反而讓他覺得愈發(fā)親切起來。
“咳”孫千重輕咳一聲,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這才是師尊的真實模樣。不過在我們弟子面前,師尊最是和藹可親,而且”
他壓低聲音,“最是護(hù)短?!?
七殺劍君卻愈發(fā)癲狂,竟頂著滿臉焦黑向前踏出一步:“打是親罵是愛!云仙子越是這樣,家父越是”
“閉嘴!”
血哭老鬼一把拽住這個作死的少主,枯爪捏得咯咯作響。
他死死盯著云嫦曦蓄勢待發(fā)的符箓,聲音沙啞:“貴宗無辜?xì)⒑ξ彝絻嚎迒?,總要給我一個交代吧?”
“交代?”蕭玄丹眉頭微挑,素白道袍無風(fēng)自動,“哭喪老人以大欺小,欲害我徒兒性命,技不如人反被誅殺,你們還有臉要交代?”
血哭老鬼黑袍鼓蕩,周身陰氣翻涌:“既如此,我們今日特來討教!”
他枯爪一揮,三道血色身影凌空而立,“這是我們帶來的三名弟子,要與貴宗比武切磋,生死不論!”
“請殺害我徒兒的兇手,陸塵,還有那個楚紅雪出來迎戰(zhàn)!”
“比”云嫦曦眸中寒芒暴漲,指尖符箓金光大盛。
蕭玄丹連忙按住她手腕,再讓她開口下去,說不得不開戰(zhàn)都不行了。
蕭玄丹轉(zhuǎn)向三人,聲音沉穩(wěn)如鐘:“這個要求恕難從命。首先,我玄天宗并無楚紅雪此人,其次陸塵不過煉氣修為,如何與你們的筑基弟子比武?至于我徒兒”
他袖袍輕拂,丹爐虛影在身后浮現(xiàn),“她精于丹道,不擅殺伐。三位還是請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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