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林無法仍在暗中虎視眈眈,若非師傅及時出手,抓住了蕭河謝韻,讓他們無法定位仙子的行蹤,后果不堪設(shè)想。
而且他的時間愈發(fā)緊迫——
外門大比在即,筑基準(zhǔn)備刻不容緩,靈藥培育需日日澆灌,如今又添符道修習(xí)之責(zé)。
筑基之后,修煉煉丹之術(shù)更是勢在必行。
而且還沒有貢獻(xiàn)點(diǎn)的話,他豈不是還要再找一個任務(wù)?
“罷了,等以后有時間再說!”
他輕嘆一聲,踏著暮色返回丹鼎峰。
剛至山腳,忽聞天際傳來震耳欲聾的轟鳴!
陸塵猛然抬頭,只見丹鼎峰上空靈光暴涌,兩道身影于云層間交錯碰撞,氣浪翻卷如怒濤——
蕭玄丹素白道袍獵獵作響,掌心托著一尊赤紅丹爐,爐口噴出百丈火龍,灼得半邊天幕赤紅如血:“云嫦曦!你無恥!竟敢搶我徒弟!”
“搶就搶了,而且我也沒有讓他改換門庭!”
云嫦曦素裙銀紋流轉(zhuǎn),袖中符箓?cè)缪┢婏w,化作風(fēng)雨雷電金甲衛(wèi)士,與火龍悍然相撞,“這般符道奇才,若被你這老頑固耽誤,才是暴殄天物!”
“放屁!”
蕭玄丹須發(fā)皆張,丹爐轟然膨脹,竟顯化出山岳虛影,“我徒兒是要煉丹的!煉丹不比你那破畫符有前途?”
“你再說一遍?”
云嫦曦眸中寒芒暴漲,指尖驟然凝出一道金色符箓,威勢卻遠(yuǎn)比玄天鎮(zhèn)魔符強(qiáng)得多。
符紋亮起的剎那,整片虛空如鏡面般龜裂!
“夠了!”
一聲冷喝自九天垂落,太虛殿方向驟然射出一道白玉光柱,將二人戰(zhàn)場生生隔斷。
白無塵的身影虛立云端,袖袍翻卷間,合體期威壓如淵似海:“要打去天外打,想拆了玄天宗不成?”
二人攻勢一滯,卻見山道上的陸塵正目瞪口呆地望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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