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薇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控制不住地往下流,她后悔,“當(dāng)時我再執(zhí)著一點,也許就能夠及時找到陸沉,在他最痛苦,最難受的時候,我能陪在他的身邊,也許一切就會是另一個模樣了。”
陸沉紳士般戴上手帕,故作輕松地安慰沈時薇,“沒事,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你看我都沒事了,你哭什么呀?”
沈時薇沒有接他的時候手帕,而是用手胡亂地抹了抹臉上的淚水,“誰說我為了你哭了,我沒哭,我這是因為你煮茶的炭不好,煙太大,嗆到我了?!?
陸沉看到沈時薇嘴硬的樣子,仿佛看見了以前兩人在一起的時候,他不由得笑了。
沈時薇又喝了一杯茶后,突然想到不對勁的地方,“你昏迷了兩年,那么你醒來以后為什么不來找我,哪怕是給我傳個消息,我也可以去接你,你為何一點消息都沒有。”
沈時薇瞪圓了眼睛,氣鼓鼓地瞪著陸沉,好似在說,“你今天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咱倆就沒完?!?
回想起那段日子,陸沉的心好似落在了萬丈深淵中。
他醒來后,還沒來得及慶幸自己還活著,他就察覺出身體的異常,首先是腿,他想挪動身體,可是他的腿一點知覺都沒有,他不敢相信,他用盡全力使勁捏,使勁打,甚至用針去扎,腿上一點感覺都沒有。
“天下的名醫(yī)有很多,我們一定會找到治療你腿的辦法?!边@是那段時間,陸沉聽過最多的話。
可是,遍尋名醫(yī)后,陸沉絕望了,幾乎每一個大夫都是搖著頭,嘆著氣走開的。
備受打擊的陸沉,逐漸接受了這個事實,他想著即便沒了腿,我還有一雙手,我還可以完成很多事情,但是他沒有想到還有更加殘酷的事情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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