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最近迷上了禮佛,每月初一十五都要去京城郊外的鎮(zhèn)國寺去聽高僧念誦佛經(jīng),顧翰文首當其沖每次都必須伴駕。
魏淑為了彰顯她的賢良淑德,她定了一個規(guī)矩,“管家,丞相不在家期間,你安排幾個手腳麻利的丫鬟婆子,把清雅齋好好拾掇一下,那些個小廝毛手毛腳的,根本就不會收拾房間?!?
管家不敢輕易答應(yīng),他的遲疑遭到了魏淑的大聲斥責,“我作為相府主母,這點權(quán)利都沒有嗎,我是使喚不動你嗎?”
管家無奈,只能硬著頭皮答應(yīng)了,他心里盤算著點,只要自己多用心看著點,打掃書房時間不長,應(yīng)該不會出亂子的。
這個消息傳到沈時薇的耳朵里的時候,她差一點就笑開了花,“紅袖,我們的機會來了?!?
紅袖滿眼不解,“小姐,你不會是想要冒充丫鬟混進去吧,全府上下都認識你呀,你怎么進去呀?小姐,我去找管家,我去?!彼贿呎f著,一邊往上拽了拽衣袖,儼然一副馬上要開工的架勢。
“哈哈”沈時薇被她可愛的樣子逗笑了。
她用手拍了拍紅袖的肩頭,“傻紅袖,打掃清雅齋這么重要的事情,管家肯定會在場的,我想要蒙混過關(guān)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紅袖更加不解了,“小姐,那我們豈不是沒有機會了?!?
沈時薇淺淺一笑,“那也未必?!?
清雅齋外。
魏淑坐在廊下的,管家站在院內(nèi),他的面前站著十幾個丫鬟婆子,管家正在給他們訓話,“書房內(nèi)的陳設(shè)一律不許觸碰,一旦發(fā)現(xiàn)有人不守規(guī)矩,就別怪我翻臉無情?!?
丫鬟婆子們,紛紛低著頭應(yīng)是。
這時,沈時薇緩緩地走進院中。
魏淑見到沈時薇不禁皺眉,不悅的神色,立刻掛在她的臉上,“你來這里做什么?”
沈時薇看著她欠揍的模樣,強忍著心底的怒意,面帶微笑走到魏淑面前,“母親,我聽說母親要為父親整理書房,兒媳特意前來,跟母親討要這個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