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的父母待她不好,就算出府也回不了家。先回永璋侯府,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紅袖呆愣愣的看著她,眼眶慢慢紅了,眼淚一點點蓄積,待蓄滿后,忽然間嗷嚎大哭。
“我不走,我哪兒也不去,就是打死我,我也要跟在小姐身邊!”
在這哭聲下,沈時微眼底也涌上淚花。
狠心斥責道:“我現(xiàn)在自身難保,連自己都顧不上,如何能顧及到你?”
紅袖“嘭”的一聲,重重跪在地上,眼底透著瘋狂的決絕。
“小姐,我知道你讓我走是為了我好??墒?,我不想走?!?
她哽咽著:“我生來命苦,當年要不是小姐極力把我買回來,早成了野地里的枯骨。您就是我唯一的親人,若連您也不要我,那我也只能一死報答小姐的恩情。”
話音未落,她手里不知道何時多了一根發(fā)簪,發(fā)狠的往自己脖頸上刺去。
沈時微趕忙伸手去攔。
尖銳的發(fā)簪戳中她的掌心,殷紅的血液流淌染紅了兩人緊握的雙手。
沈時微卻不覺得疼,心里悶的像石頭,“繼續(xù)跟著我,往后只怕生死難料,紅袖,你不夠聰明?!?
這一次之后,沈時微再也不提紅袖離開之事。
紅袖卻把她看的更嚴了,仿佛生怕她偷偷跑了。
主仆兩個整天待在院子里,門外守著差役,便是想出名也不被允許。
不知道是不是那天當著金武祥的面,告他明狀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