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瑰眸光暗了暗,趁著保鏢不注意的時候突然暴起,以手為刀砍在他的脖頸上,同時一腳踢在他膝關(guān)節(jié)上,保鏢痛呼一聲,直接倒地不起。
謝瑰轉(zhuǎn)身就跑。
“女士們先生們,請注意!您乘坐的xxxx次航班開始檢票了,請到xxx登機口檢票登機”
提示登機的廣播伴隨著凌亂的腳步聲一起傳進謝瑰耳中,謝瑰沒有回頭,近乎飛躍地沖下樓梯。
登機口已經(jīng)排起長隊,她直接沖到通道前,不等喘勻氣,將證件遞上去。
工作人員以為她怕錯過登機才這么急,一邊接過證件一邊微笑著道:“女士您好,我們才開始登機,不用擔(dān)心。”
“滴?!?
工作人員愣了下,懷疑自己操作失誤,又在機器上刷了一下。
“抱歉,謝女士,您的證件失效了?!?
謝瑰心中咯噔一下,“我過安檢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怎么會失效?”
“系統(tǒng)顯示您的護照已經(jīng)被掛失了?!惫ぷ魅藛T將證件還給她,“您需要聯(lián)系大使館重新辦理?!?
謝瑰心中涌出一股寒意。
是父親,一定是父親。
他早就料到她會逃跑,卻故作不知放任她出門,讓她以為自己可以逃離的時候派人來抓她,就算設(shè)法逃脫了也能掐住她的命脈,讓她看著逃離的通道近在眼前卻無法走進去。她的offer被拒恐怕也是父親的手筆,就為了讓她明白他的意志不容違背,就像孫猴子無論如何都飛不出五指山,只能乖乖聽任發(fā)落。
謝瑰接過證件,說了聲謝謝,轉(zhuǎn)身看到兩個保鏢追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