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場操蛋的宴會。
謝瑰生平很少后悔,這一次她有點后悔了,她應(yīng)該在確定父親沒有大礙之后就麻溜出國,等過兩年進修結(jié)束再回來。
不過她還是可以離開,這繼承人愛誰誰吧。
因為不打算摻和這趟渾水,也就沒有什么交際的欲望,宴會前半部分的流程走完,謝瑰拿了個小蛋糕和一杯酒,到外面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坐下。
月明星稀,晚風(fēng)徐徐,吹得她有點微醺了。
“你好?!?
一道男人的聲音突然傳來,謝瑰扭頭,看到一個高瘦的年輕人款款走來,一身高定禮服,手里捏著高腳杯,顯然是今晚的賓客。
他走下臺階,“謝小姐,久仰大名,終于見到你了。”
謝瑰一聽就想笑,從小到大各種宴會她都不怎么參加,家里露臉的事多是大哥去做,外界提起謝成業(yè)的子女,一直都只有長次子和龍鳳胎,便是知道還有個長女,也僅限于知道,別說外人,就是謝家親戚都不怎么能見到她。
也不知道他從哪里久仰的大名。
“是嗎?”
明顯不想理人的態(tài)度,但男人并不介意,反而走得很近,“我可以坐這里嗎?”
謝瑰正有些無聊,無所謂道:“請便?!?
男人就近拉了張椅子坐下,眼睛一直盯著謝瑰上下打量,這種眼神她很熟悉,就是男人看囊中之物的眼神,猥瑣、自大、沒有分寸感,讓她很想把杯子里的紅酒都潑對方眼睛上,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沒人告訴你盯著別人看很不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