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正要往主樓里走,管家突然攔住她,“大小姐,您的臥室挪到了副樓?!?
謝瑰頓時停下腳步。
這里五棟樓,最中心的主樓由主人居住,包括了男女主人和子女,她從有記憶起就住這棟樓里。旁邊各兩棟副樓,用作客房、玩具房等等,管家說的副樓是她小時候放玩具的那棟樓,位于主樓左邊。
其實住在副樓并不能說明什么,有時候想換個房間睡或是想看不一樣的景色,在副樓住一段時間也很正常,大家在外面也各有常住的住宅,但是沒有誰的主臥室是挪到副樓的。
她心中已經有結果,還是問了句:“為什么挪動我的臥室?是單獨挪動我的臥室,還是其他人的臥室也重新安排了?”
“暫時只挪動了您的臥室,這是太太的安排。”管家沒說具體緣由,不知是不清楚還是不好說。
謝瑰暗暗深吸了口氣,她知道這是母親的懲罰,因為她在醫(yī)院說的那些話,于是剝奪了她的房間。
饒是知道自己從小不被偏愛,這一刻心里還是忍不住產生一點類似委屈的不舒服。
只是這點不舒服就像被針扎了一下,連防都沒破,她已經不是小時候渴求父母寵愛的小孩,沒有寵愛也能活得很好。
“我知道了?!彼龥]有再問下去,直接轉去了新臥室。
新臥室跟原來的臥室很像,樓層和朝向相同,唯獨不同的就是窗外的景色。
陽春三月的風格外和煦,她一時沒什么事,便坐在陽臺吹風,讓風將心里的情緒吹走。
“叮咚?!?
原來是新聞推送。
幾條新聞推送幾乎都報道同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