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鈺的傷勢很重,但是眼下他依舊不敢放松警惕。
這是他設(shè)計的一個局,在意識到車隊路線有可能泄露出去,他便開始布的局,以身為誘餌,不惜犧牲大半護衛(wèi)隊人的生命。
眼下看來的確奏效了,只是他心底依舊不安。
隔壁房間傳來動靜,裴從謙敲了敲門。
宋錦鈺拉開房門,露出一張煞白的臉,
“公子這么晚了怎么還不休息?來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
他的語氣不顯半分情緒,面容上始終保持著得體的笑。
裴從謙看起來有點擔(dān)心,
“宋大人,是車隊出了什么事情嗎?你為何”
宋錦鈺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裴從謙,他側(cè)過身體,讓裴從謙進來。
“公子多慮了,車隊一切正常,明日便能進入聊城,那里有人接應(yīng)我們?!?
原定的路線自是不會再走了,好在他提前預(yù)定的路線不止一條。
越是到這個時候,宋錦鈺就越是冷靜。
“沒事就好,今日我接到皇兄傳來的飛鴿傳書,說是讓我入境之后,先行一步趕回去呢,宋大人,明日我們便分開行走。”
此處是云峰城,一個僅僅用四年時間,從一個幾乎不被注意到的小山村,搖身一變成了如今繁華的城,別說引起京城里那些貴人們的主意了,就是他宋家,也心生一絲警惕了。
眼下剛落腳云峰城,裴從謙便提出分開。
面前的少年一臉單純,似是心中真的沒有小九九,只是單純的為了方便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