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殷心還有些拘謹(jǐn),但很快就被音樂和氣氛裹挾,跟著扭動(dòng)起來。原來這就是自由的感覺——沒有監(jiān)視的眼睛,沒有必須遵守的規(guī)矩,可以盡情尖叫、大笑。
可她沒注意到,周圍有幾個(gè)男人的目光,漸漸黏在了她身上。
他們?cè)娇吭浇?,若有若無地蹭著她的身體。殷心起初以為是擁擠,直到有只手搭上了她的腰——
“別碰我!”她猛地推開那只手。
可人潮太密,她根本擠不出去。那些男人像是達(dá)成了某種默契,將她圍在中間,和顧嬈嬈隔離開來。
恐慌瞬間攫住了她。
二樓包廂里,厲司夜正靠在沙發(fā)上,心不在焉地聽著旁人說話。杯中酒液晃蕩,映出他沒什么表情的臉。
“厲少,最近送去的姑娘您一個(gè)都沒瞧上,該不會(huì)是金屋藏嬌了吧?”有人笑著打趣。
厲司夜扯了扯嘴角,沒接話。目光隨意掃過樓下的舞池,忽然定住了。
那個(gè)穿著淺色毛衣、在人群中驚慌失措的身影——
他“啪”地放下酒杯,起身就往外走。
“厲少?”
他沒回頭,步伐快得帶風(fē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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