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局,我懷疑柳家這些人和這次的歹徒很有可能是一伙兒的,他們的行為實在是太可疑了,而且,我懷疑上層可能被滲透了,所以……”
張濟的聲音雖然盡量保持平靜,但仔細聽還是能聽出其中壓抑著的憤怒。
而聽到張濟的匯報后,趙御天并沒有立刻下結論,而是語氣平靜地回答道?!拔抑懒?,你現(xiàn)在先把當前任務完成,注意自己安全,盡快救治傷員?!?
“是!”接到指令后,張濟也繼續(xù)他工作。
與此同時,柳慕鴻見局勢似乎愈發(fā)混亂,趁著張濟無暇顧及他們,便果斷選擇離開。
當然,柳慕鴻并沒有就這么離開,而是一邊走,一邊叫嚷著。“這事沒完!你們都給我等著!”
而他那囂張的樣子,讓張濟心中剛剛壓下去的怒火又有了重新燃起來的趨勢。
可他不知道,這是柳慕鴻故意為之,因為這樣,也讓這些人因為憤怒,而忽略了他們的動向,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fā)現(xiàn),這些人離開的方向竟然和歹徒離開的方向如出一轍。
與此同時,一部分救援人員發(fā)現(xiàn)并解救了被困在銀行金庫里一部分的異管局成員。
但張濟在清點人數(shù)時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比如像夏曉玲這類相對屬于“精英級別”的成員并不在其中。
張濟立刻猜到,大概率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王飛才沒有選擇立刻逃離。
張濟的心里現(xiàn)在只能默默為王飛祈禱?!按箫w,你一定要平安,一定要把大家都救出來啊?!?
好在他們之前就預想到了這種情況,于是迅速啟動下一步計劃。
“開啟天網(wǎng)最大功率,給我死死咬住他們!絕不能讓歹徒跑掉!”趙御天在看到張濟發(fā)來的報告后,表情肅穆地下達了這道指令。
周圍的一眾人員迅速行動起來,緊密配合,對那群歹徒展開了“天羅地網(wǎng)”般的封鎖,好在他們時不時還能檢測到王飛那微弱的信號,這讓他們不至于像一個無頭蒼蠅一般,到處亂竄,也正因為如此,他們信心滿滿,誓要將歹徒一網(wǎng)打盡。
張濟望著歹徒消失的方向,憂心忡忡地輕聲低語道。
“大飛,接下來可就靠你的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張濟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和期待,心中默默為王飛祈禱,希望他能平安無事,順利完成這次的救援任務。
而在另一邊,王飛被擠在一輛面包車的中間,表面如平湖一般波瀾不驚,可內(nèi)心卻在瘋狂思索對策?!斑@些歹徒到底打算怎么脫困?就目前異管局的部署來看,他們應該插翅難逃啊,為什么他們一個個還是這般淡定?”
就在王飛還在沉思,這輛車在經(jīng)過隧道的時候,讓他震驚的一幕發(fā)生了。
只見王飛眼睜睜地看著一輛貨車緩緩靠近,然后快速地降下后車板,接著,他們開的這個面包車便一個加速,順著后車板便開到這貨車的后車廂去了。
看到這一幕,讓王飛的眼睛瞬間瞪大,嘴巴微張,差點就驚呼出聲。
他的內(nèi)心劇烈地掙扎著,他擔心這伙人這般專業(yè),會不會真讓他們逃脫成功,他很想把這里的情況說出來,可一想到夏曉玲等人還下落不明,他又強忍住內(nèi)心的躁動。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在確定小玲他們的安全之前,絕不能輕舉妄動,只能先按兵不動,任由歹徒安排,千萬不能因為自己的沖動而壞了大事。”
當然,還好張濟之前,還在王飛身上埋了一個隱藏的信號發(fā)射器,這個發(fā)射器有兩個模式,一個是正常模式,會不定時的,以極其隱蔽的傳輸信號手段發(fā)射信號,雖然有點延遲,但至少能給張濟他們指上一個方向,還有一個就是張濟為王飛留下來的后手。
之后,他們便從面包車上下來,王飛發(fā)現(xiàn)自己被人從車上拉下來,眾人都靜靜地站在貨車的后車廂中。
還沒等多久,便看到之前載著他們的那輛面包車便被剛剛那個歹徒迅速駕車開走了,王飛心里立刻明白,他們顯然是去當誘餌了。
這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的計劃,讓王飛大開眼界,感覺就像在看一場精心策劃的電影。
不過,王飛表面上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繼續(xù)配合著歹徒,讓他們放松警惕。他心里清楚,只有這樣,才能找到機會。
而歹徒們也果然因為王飛的配合,放松了對他的警惕,覺得接下來的任務會十分順利。
貨車將王飛他們帶到了一片早就計劃好的區(qū)域,將他們放了下來。接著,他們又轉乘另外一輛早就準備好的車子,之后,又經(jīng)過幾次的轉乘,王飛也不知道來到了哪里。
不過根據(jù)周圍那飄來的淡淡海風氣息,王飛猜測,他們這次應該是準備坐船離開。
“帶著鄒隆發(fā)這么一號相當于逃犯一般的存在,坐飛機目標太大,很難逃脫,而坐船的話,相對途徑眾多,不管是明的還是暗的,都有辦法離開。只是不知道曉玲他們到底被藏到哪去了?!?
想到這里,王飛愈發(fā)著急,心里不停地念叨著。“該死的腦子,快想辦法啊?!?
王飛內(nèi)心不斷翻涌,可表面上卻努力保持著波瀾不驚的樣子??伤矒?,如果自己一直沉默下去,歹徒最后沒把他帶到關押夏曉玲等人的地方,而是直接帶出國,那這次救援計劃就徹底泡湯了。
于是,王飛深吸一口氣,準備鋌而走險,只見他鼓足勇氣,硬著頭皮,試圖和周圍的人搭上話。
王飛努力地將臉上擠出一絲看似輕松的笑容,有一句沒句地和周圍人說上話,而且在說話期間,他盡量讓自己的表現(xiàn)看起來自然一些。
但他心里其實緊張極了,每說一句話,都在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歹徒們的反應。直到他感覺差不多的時候,便用一種看似隨意的語氣問道。
“我聽說異管局這次被抓的人應該不少吧,好像之前押著我的那幾個人,應該不在金庫那里吧?”
聽到王飛這么問,領頭的歹徒臉色瞬間一沉,眼神也一下子變得兇狠了起來,惡狠狠地看了王飛一眼,那眼神仿佛要把王飛看穿一樣。
王飛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可能問到了敏感問題。果然,歹徒頭領沖著王飛冷聲說道?!斑@不是你該管的事情,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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