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一轉(zhuǎn),來到王飛這邊。
此時的他,正為即將到來的“鍛造大賽”全力準備著。
王飛帶著剛剛復(fù)活的小弟,心里樂開了花,忍不住感嘆道。
“嘿,我這運氣真是沒誰了!一出門沒多遠,就在叢林里發(fā)現(xiàn)一具npc的尸體,還是個人類的,這找誰說理去,真是想打瞌睡就掉枕頭??!”
王飛一邊說著,一邊將之前隨手制作的十個“儲物戒指”給自己的這個新小弟戴上,看著小弟滿手“珠光寶氣”的樣子,王飛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哈哈,你可真是我的天選工具人,既然你即將成為我的‘人肉道具儲物器’,要不我就給你取個名字,叫多寶好了?!?
說著,王飛又拍了拍多寶,滿意地說道?!皩殐喊。F(xiàn)在你就差往你的戒指里塞滿鍛造裝備的材料啦?!?
說完,王飛便帶著新小弟多寶準備去找城里的材料商人,只不過,王飛不知道的是,就在王飛離開沒多久,一個玩家便來到了多寶原本躺著的地上。
看著消失的npc,這個玩家一臉疑惑地說道。
“我的任務(wù)npc呢?我就晚了一會兒把治療藥水拿過來,怎么就消失了?難道是被系統(tǒng)刷掉了?那我的任務(wù)怎么辦?”
當(dāng)然,這個對王飛來說就是一個小插曲,他此刻一門心思都在準備比賽上面。
此時,王飛來到了城里最大的材料販子攤位前,雖說他之前沒正兒八經(jīng)鍛造過東西,但他也明白,鍛造裝備,材料不僅只盯著“稀有”,相互之間的搭配更是關(guān)鍵。
看著眼前胖胖的npc-材料販子,王飛嘴角微微上揚,心里想著?!翱次医裉煸趺窗涯愕倪@些材料給‘弄’到手。”原來,王飛準備施展他的“忽悠大法”。
“老板,您看您這材料,又缺角,雜質(zhì)又多,捏了感覺特別的廉價,你看!你這玩意還是壞的!你這黑心的商人啊!”
接著,王飛便按這個套路,連續(xù)朝著這個npc-材料販子瘋狂地輸出,硬生生靠著“反向操作”把對方的好感度給刷滿了。
看著對方感激涕零的模樣,王飛連忙招呼自己身旁的小弟多寶。“多寶,快,把攤子里的材料都給我打包了,塞滿為止。”
說話間,王飛的新小弟多寶便略顯機械的快速將眼前這材料販子的材料收入囊中。
看著自己辛苦積攢的材料被一掃而空,npc-材料販子心里那叫一個心疼,可臉上盡是感動之色,只見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淚,表情扭曲地說道。
“你可一定要好好運用這些材料啊,別浪費了!”王飛一邊敷衍地安慰著npc-材料販子,一邊帶著多寶快速離開,心里還想著?!肮?,這次賺大了!”
據(jù)說在王飛這次“白嫖事件”后,也有人想要模仿,卻導(dǎo)致這里發(fā)生了幾場“流血事件”,甚至最后還差點引發(fā)了“玩家與npc之間的小范圍激斗”。
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了。
此時,準備就緒的王飛,帶著裝滿材料的小弟多寶,掐著點來到了鍛造大賽的現(xiàn)場。
一到這兒,王飛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震驚到了,忍不住感嘆道。“我去,這里的人也太多了吧!”
只見現(xiàn)場人頭攢動,熙熙攘攘,來自各個地方的玩家和npc們匯聚于此,嘈雜的聲音此起彼伏。
王飛隨著人流,朝著中心區(qū)域移動,耳邊不時傳來人們的議論聲。
“喂,你聽說了嗎?這次來參賽的人可不少,光是咱國內(nèi)的就有龍魂、千秋、紅粉這些排名靠前的公會。還有一些其他戰(zhàn)力不太強,但鍛造水平不弱的小公會,加起來少說也有幾十個公會參加呢?!币粋€玩家說道。
“那可不,國外的公會也來了不少,什么棒子、櫻花、猴子啥的都來湊熱鬧,甚至連阿三都來了,看來這次比賽會很激烈啊?!绷硪粋€玩家點頭回應(yīng)道。
“也不知道這次誰能奪冠,聽說因為這次的任務(wù)激活得突然,是某個家伙運氣不知道算好,還是不好的家伙給觸發(fā)的,要是能多給點時間,讓西方那些大國,如約翰、浪漫、漂亮等國的玩家知道,估計也會來這里分一杯羹,到時候,勝負就更難說了?!?
“可不是嘛,不過我還是相信咱們的鍛造技術(shù)更牛一些,畢竟咱們可是有著幾千年的傳承,那可不是開玩笑的。”這個玩家一臉自信地說道。
另外一個玩家也是附和地點了點頭?!澳堑故牵懔?,別廢話了,快過去吧,要不然可能都趕不上趟了?!?
“對對對!快走快走!”
王飛聽著這些議論,心里卻滿不在乎,暗自想著?!扒校灰页晒竺?,那冠軍肯定是我的,什么其他對手,都是弟弟?!?
于是,王飛一臉自信地帶著小弟多寶,努力地向前擠去,好在這段擁擠的路程不算遠,王飛在最后一刻完成了報名。
剛報完名,王飛便被引導(dǎo)到一處疑似“丘陵”的地方,一到這兒,王飛只覺得眼前豁然開朗。
這里視野開闊,或許是因為地理位置的原因,又或者是比賽方特意將“比賽者”和“觀看者”分流,讓王飛等一眾參賽者不用像剛才那樣擁擠。
“我去,這什么鍛造大師,竟然有這么大的產(chǎn)業(yè),果然,大師級的和普通級的就是不一樣啊?!蓖躏w嘀咕一聲后,不再停留,快步向前走去,畢竟他聽說比賽快要開始了。
畫面來到比賽的正式場地,這里果然不像王飛想得那樣普通。
眼前的場景,說它是一個占地很大的工廠也不為過,只不過是古代的工坊樣式。
工坊外有一塊開闊的空地,空地上擺放著各種各樣的鍛造工具和材料。
每一個袖珍的熔爐此刻都散發(fā)著微微的熱氣,而沉重的鐵砧則是穩(wěn)穩(wěn)地立在一旁的地上,樸素的鐵錘整齊地在上面擺放著。
可以說,這些工具看起來和外面普通的鐵匠鋪的裝備差不多,甚至可能還更簡陋一些,王飛明白,這是那位鍛造大師想通過這樣的方式,篩選出真正有天賦和實力的人。
參賽者們陸陸續(xù)續(xù)按照報名后領(lǐng)到的號牌,朝著指定編號的鍛造臺走去,王飛由于是最后一個報名的,所以當(dāng)大部分參賽者都站到自己位置時,他還在趕往現(xiàn)場的路上。
已經(jīng)到達現(xiàn)場的參賽者們,關(guān)系也各不相同。
有些人是朋友,有些人則是同盟,他們?nèi)齼蓛删墼谝黄?,一邊等待著人員到齊后開始比賽,一邊分析著在場參賽者的實力情況。
“你看,那個白面小哥,是不是紅粉世家的會長柳如煙的弟弟,柳如云?”一個玩家指著不遠處說道。
“是啊,不得不說,姐姐是個大美人,她弟弟果然也有一副好皮囊啊,就是奇怪,他這副奶油小生的樣子,確定是一個鐵匠?”另一個玩家疑惑地說道。
聽到這話,旁邊的一個玩家不樂意了,反駁道?!笆裁磋F匠,咱們這叫鍛造師!”
那個提出疑問的玩家嗤之以鼻,在他認知里,鍛造師就是鐵匠,而且應(yīng)該也是五大三粗的壯漢。
眼前這個柳如云,不僅身材修長,面容白皙,還穿了一襲淡藍色的長袍,舉止間透著瀟灑公子的氣質(zhì),哪里像一個鍛造師,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參加選秀節(jié)目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