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王飛露出擔憂的樣子,小拉自然清楚王飛在擔憂什么,于是,它出聲連忙解釋道。
“主公,您也別太擔心,‘附身’這個技能也沒有您想得那么糟糕,畢竟這是我們這類靈體存在的天賦技能,而且,真正使用起來也是有一些區(qū)別的?!?
“哦?怎么說?”王飛好奇道,小拉連忙解釋?!捌渌⒉粡碗s,主要就是分‘可控’和‘不可控’兩種?!?
“哦?”王飛順口疑聲,小拉繼續(xù)解答。
“所謂‘可控’,就像屬下對之前主公手下的‘馮大’那樣,由于‘馮大’屬于沒有太多意識,或者意識薄弱的存在。”
“因此,只要屬下進入對方的體內(nèi),就可以瞬間如臂驅(qū)使般地掌控這具身體,不會有任何的阻礙?!?
“而‘不可控’,其實就是‘所掌控的目標’體內(nèi)本身存在較強的自主意識,一般情況下,想要達到如臂驅(qū)使的話?!?
“要不然就是依靠強大精神力強行抹除對方的意識,要不然就只能達成協(xié)議,以達到兩者共存的……”
可王飛還沒聽完小拉的話,便直接開口道?!肮泊?,我懂,靈珠子嘛,不過你說的‘抹除’,是不是有點……”
原來,當王飛聽到“抹除”兩個字之后,別的話就沒太注意,滿腦子就剩下深深地忌憚和擔憂了。
而看到王飛那緊皺的眉頭,小拉也是連忙解釋道。
“主公,您別怕,屬下還沒說完呢,您別忘了,我可是主公您的‘追隨者’啊,就算主公讓屬下抹除您的意識,屬下也無法做傷害主公的事?!?
“而且,屬下的‘附身技能’在應用到主公身上的時候,主公應該可以感應到有‘兩種模式’可以隨意切換?!?
“一個是由主公自己控制自己的身體,一個是由屬下控制主公的身體,如果當主公不舒服的時候,甚至可以主動斷開控制?!?
“不過,若是主公自己控制的話,最多就只能使用屬下的一些技能,可由于屬下現(xiàn)在的情況還不算特別完滿,所以,能夠共享給主公的技能并不會太多。”
“再加上熟練度問題,因此,不會給主公獲得多少加強,自然也就失去了‘附身’的意義?!?
“可如果由屬下來掌控的話,不是屬下妄,屬下有自信,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將主公的技能最大化地使用出來?!?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不僅能將對方制服,甚至有機會將其擊殺。”
聽了小拉的解釋后,王飛也是十分的干脆,看了一眼自己已經(jīng)過半的生命值,又看了一眼在自己身邊閃來閃去,完全無法鎖定的虛影。
王飛果斷地大聲喊道。
“那你就放手……干吧!”
“得令!”
別看小拉和王飛剛才在這里好像說了很多話,可實際上,那都是在王飛的腦海中轉(zhuǎn)瞬即逝的事情。
當小拉正式接管王飛的身體之后,剛剛還有點嚴肅的表情瞬間變得輕松淡然,僅僅只是一個隨手的“抱架”,便輕松擋住了凱爾沉重的一擊。
只不過,和剛才有所不同的是,之前的王飛雖然也能防御,但絕對無法像現(xiàn)在這般輕松愜意地擋下這招帶來的沖擊。
甚至,這一迅猛的攻擊,除了在“王飛”手臂上冒起的細煙外,并沒有造成其他的變化,而之所以會這般的輕松。
顯然和“王飛”擋下攻擊的那條手臂上,那快速消退的金光有著密切的關(guān)系。
“現(xiàn)在,是我的回合了?!?
見王飛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大變樣,也是老江湖的凱爾自然是連連后退,打算收縮防線,以防被“王飛”突然偷襲。
只不過,凱爾的這番操作,反而正中了“王飛”的下懷,只見“王飛”一個猛沖,滑步上前,果斷地揮舞了一記長拳。
同時,在“王飛”的另外一手上,也在快速凝聚著一股濃烈的神圣之力,顯然是打算來一套組合拳。
而凱爾自然發(fā)現(xiàn)了“王飛”的變招,尤其是注意到“王飛”看似隱藏,實則暴露出來的“蓄力一擊”。
“年輕人,你還是太嫩了!”
只不過,就在凱爾以為看破“王飛”接下來要使用的套路時,不承想“王飛”竟不按套路出牌。
本來應該是屬于虛招的一擊長拳,凱爾明明都差不多閃掉了,可“王飛”接下來只是手腕一甩,便召喚出一道細長的“冰錐”,直接打在了凱爾的臉上。
雖說這招的傷害并沒有多少高,但凱爾卻著實地被這招給打出了一個破綻,而“王飛”自然是抓住了機會。
把那蓄力已久,附著大量神圣之力的一拳,直接毫無保留地打在了凱爾的面門上。
不得不說,就僅僅是這一套下來,竟然真的讓凱爾“破防”了,不僅是心理上,物理上的也破防了。
準確來說是那道“不可凈化的光罩”,出現(xiàn)了一絲裂痕,而這樣的結(jié)果也導致了凱爾心理上的壓力劇增。
“可惡的小鬼,看我將你碎尸萬段!”
凱爾會這般氣憤,也是因為他著實沒想到,剛剛自己還可以隨意拿捏的“小鬼”,只是片刻的功夫,竟然就能讓自己受傷。
最主要的是讓他的底牌出現(xiàn)了裂痕,這才是讓凱爾最崩潰的事情。
只不過,這樣的攻擊對于“王飛”來說,顯然不是終結(jié),而是剛剛開始。
在接下來的戰(zhàn)斗中,凱爾幾乎是一種被“王飛”牽著鼻子走的感覺,那道“光罩”也在“王飛”的算計下,裂痕越來越多,眼看就要扛不住了。
于是,凱爾果斷來了一招“爆發(fā)式變身”,凱爾想看看能不能把“王飛”給直接帶走了。
可他沒想到的是,凱爾能爆發(fā),“王飛”同樣也可以,甚至能永遠比凱爾快上一步。
“該死!你這小子怎么會突然這么強?我不信!我可是高盧之光的凱爾大人!去死吧!”
話音剛落,凱爾便陷入了一種幾乎暴走的狀態(tài),他接下來的戰(zhàn)斗,似乎想要放棄靈活的走位,想通過“以傷換傷”的方式,把“王飛”徹底帶走。
可惜,“王飛”早就看穿了凱爾的小心思,在他爆發(fā)的同時,“王飛”也立刻拿出了主之賜福,果斷讓自己提升一個檔次。
乓啷!
隨著凱爾的“底牌光罩”破碎的聲音響起,凱爾知道自己也將走到盡頭。
甚至在接下來絲滑的“圣衣、凈化小連招”組合擊下,凱爾連“這一章”都沒撐住,就直接gameover了。
雖說凱爾屬于玩家,但這時被迫“主動離場”,雖不算傷筋動骨,但其中所遭受的損失,絕對讓凱爾以及高盧之光的一眾,深深記住了王飛這么一號人物。
尤其是在其中那好似副領(lǐng)隊一樣的玩家,在看到己方這屬于王牌的凱爾,竟然這般草率地“下線”后。
這個玩家明顯不敢在這里多逗留,生怕最后連自己,以及剩下的高盧之光成員也都留在這里。
而且高盧之光的人向來自詡是“精明的商人”,雖然喜歡“風險投資”,但絕對不會輕易地“梭哈”,所以,在知道自己不敵的情況下,選擇撤退,才是明智之舉。
況且他們也不懼有人會在背后說他們閑話,畢竟他們可是實實在在地在這里犧牲了一部分玩家,尤其是他們的王牌。
所以,他們走的是問心無愧,理直氣壯。
高盧之光的人撤退起來非常果斷,可惡靈族的人卻并沒有這般干脆,或許是因為他們屬于“npc陣營”。
或者說,他們可能根本不在乎凱爾的勝負,也不在意高盧之光是否臨陣脫逃,甚至都不在乎達克的計劃是否成功。
他們,或者說“它們”,此刻的心里只想著一個事情。
“殺!殺?。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