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王飛這么說,只是覺得好玩,但將最后一個“同僚”殺死的這個臥底,卻并不覺得他這是在玩。
此刻,這個臥底的神經(jīng)可謂緊繃到了極致,尤其在聽到王飛這宛如開玩笑一般的話語之后,竟瞬間暴走。
他打算要越過蒂沫,先把眼前這個“嘴臭”的家伙給優(yōu)先解決了再說。
不再有任何隱藏的“臥底男”,此時的力量幾乎超越了他剛才的數(shù)倍,只是眨眼的功夫,便沖到了王飛的面前。
甚至連自詡強大的蒂沫,都來不及做出反應(yīng),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臥底哥”,將手中那泛著陣陣綠芒的短匕,刺進王飛的心口。
雖說從本心出發(fā),“臥底哥”對自己的這一擊是十分自信的,畢竟這一擊哪怕是面對王者級巔峰的存在,在有心算無心之下,也必然會中。
即便一招無法對其造成致命傷害,但短匕上淬的劇毒,就算是王者級巔峰的強者,也會感到十分的頭疼。
一不留神就會著了道,嚴重的甚至會當場斃命。
可自信歸自信,“臥底哥”對于這一擊竟然會如此輕松地擊中也是深感疑惑。
畢竟眼前這個青年可是能夠驅(qū)使蒂沫這種級別的強者,又怎么會是一個羸弱之人。
可事實卻擺在“臥底哥”面前,讓他不相信也得相信,但心里的不安還是在不斷地提醒他,危險將至。
“難道這里面還會有什么變故不成?”
顯然,“臥底哥”的第六感是對的,因為就在“臥底哥”以為王飛必死,甚至一旁的蒂沫也已經(jīng)打算為自己的主公報仇的時候。
王飛卻一臉輕松地沖著“臥底哥”大聲說道。
“我說,你打算用這個小玩具插在我身上插到什么時候?說真的,我現(xiàn)在真有點癢了?!?
聽到王飛這無所謂的口氣,這讓“臥底哥”瞬間汗毛直立,嚇得他差點就沒握住刺在王飛胸口的短匕。
拿出快要比之前沖殺過來還要快上幾分的速度,逃離開來,一邊跑開,還一邊用余光驚詫地看著王飛,不可置信的大聲說道。
“你怎么可能會沒事?!”
其實,這個原因也很簡單,就是因為王飛身負外掛,像“臥底哥”剛剛那招從真實的角度來看,其實是足以秒殺王飛的。
可靠著外掛的特性,“臥底哥”的這一擊不僅沒傷王飛,甚至相當于給王飛多加了一條長長的血條。
同時,還給王飛掛上了一個永久的“debuff”,神之殤。
理論上來說這個效果會對目標造成每秒20%最大生命值和當前最大能量的損失,當然,如果是玩家的話,只要死過一絲,這個效果就會移除。
不像神之詛咒這樣,除非有更高級別的力量,要不然就無法消除。
而且,只要這個“debuff”存在,目標還會每分鐘永久掉落1%的全屬性。
所以,這就杜絕了有人依靠神職者,不斷給自己刷治療術(shù),試圖拖延死亡時間,以便找到救治辦法。
可以說只要被這個神之殤掛上之后,凡是npc幾乎都是必死的結(jié)局,就算僥幸不死,也會變成殘廢。
而對玩家而,除了zisha,還可以降低損失外,除非找到半神級的教皇,要不然根本沒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當然,本來這種效果就算對付半神級的存在也是有用的,可這個“臥底哥”竟然直接用在了王飛的身上。
可見他在使用的時候,內(nèi)心是有多么憤怒,從某種角度來說,這個神之殤已經(jīng)相當于“臥底哥”的底牌了。
可惜的是,他面對的是王飛,是掛逼存在,是一個無法用常理來形容的人。
至少現(xiàn)階段是這樣,由于這個“debuff”的優(yōu)先級不如神之詛咒,所以,對于王飛的一切傷害,都像是在給王飛賜福一樣。
只見王飛的生命值竟然開始呈溢出狀態(tài),這讓王飛的臉色也變得通紅了起來。
雖說沒有受傷,但翻滾的氣血依舊讓王飛感覺到呼吸不暢,他忍不住大喊了一句。
“小沫,過來助我!”
聽到王飛的一聲呼喚,蒂沫還以為王飛是想要滅殺眼前的刺客,以出心中一口惡氣。
可實際上,王飛只是因為滿溢的氣血,讓他一時間有點行動不便。
所以想讓蒂沫過來,靠著生命掠奪,幫自己分擔一下。
可理解錯誤的蒂沫直接進入暴走狀態(tài),他準備把眼前這頭敢無視自己的“小老鼠”徹底挫骨揚灰。
于是,便見蒂沫大手一揮,朝著“臥底哥”甩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禁錮類技能”,幽冥鎖魂,準備讓這位“臥底哥”插翅難逃。
可惜,有的時候,這人越是自信,就越容易出現(xiàn)問題。
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蒂沫處于暴走狀態(tài),理智有所下降。
還是因為蒂沫所掌握的幽冥鎖魂效果不太理想。
又或者是眼前這個“小老鼠”逃生的本領(lǐng)著實了得。
總之,就在蒂沫出手的同時,這個“臥底哥”也瞬間做出了反應(yīng)。
只見這個“臥底哥”直接幻化出一個鏡像分身,快速躍過蒂沫的幽冥鎖魂。
眨眼的功夫,便順利地逃出了蒂沫的攻擊范圍。
這讓剛剛還一臉篤定的蒂沫,瞬間面色一變,她感覺自己像是被狠狠打了臉一樣。
她此刻的心情,就好比是去考摩托車駕駛證,平時自己隨便練習一次,都十分順利,覺得自己科二科三根本就是隨便過。
到了考試的那一天,自己甚至都沒怎么想考試的事情,而是在想著第二天等科四過了后,要買什么樣的摩托車。
只不過,讓人萬萬沒想到,平時信手拈來的技術(shù),還沒等自己開始施展,就直接掛在了科二起步上面了。
就因為兩次掛擋起步,導(dǎo)致200分通通扣沒,最終,考試也這般草草了結(jié)。
可以說,其中的屈辱和不甘的情緒,不管是作者菌,還是此刻的蒂沫都是一樣的。
他們此刻的心里只想著一件事情。
“絕不打臉!絕對不能再被打臉!”
而作者菌顯然已經(jīng)無法反抗這已成為既定現(xiàn)實的命運,可眼前的蒂沫卻覺得自己還有翻盤的機會。
只見她瞬間使出了自己的底牌技能,一道赤紅色的光柱,毫無預(yù)兆地直接從她的雙眸中激射而出。
“深淵魔瞳!致命死光!給我死來!”
隨著蒂沫這一聲震天怒吼,那道赤紅色的光柱也毫無保留地朝著在飛快逃跑的“臥底哥”身上襲去。
看到這一幕,這個“臥底哥”剛剛放下的心,不由得又被提了起來,只因為他在這一刻,終于看穿了眼前這位“高手”的真實身份。
“原來她并不是一個普通的‘邪法師’,而是真正的‘惡魔族’,而且還是‘惡魔族’中的王族‘深淵惡魔’?!”
只不過,當“臥底哥”知道這一切的時候,顯然為時已晚,他深知,憑著自己的力量,根本無法抵擋這道致命死光的攻擊。
畢竟,這個技能可是深淵惡魔的招牌技能,而為了活命,這個“臥底哥”不得不拿出自己最后的底牌,一個真的會“要命”的底牌。
隨著他口中的密令一出,他瞬間被一道紅光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