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一轉(zhuǎn)。
在一處外表看著比較普通,可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
這里面的裝潢十分高級,不僅選料講究,風水布局更是挑不出毛病。
就在這樣一處不一般的書房內(nèi)。
此時正有兩個人待在這里,一個是身穿常服的白須老者。
一個是相貌普通的中年男子。
此時,這個白須老者一臉悠然自得地坐在一張古樸的茶座前,慢悠悠地燙著眼前的茶碗。
仿佛在享受著泡茶的過程,而那個中年男子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
等待著這個白須老者,不過,這個老者似乎并沒有讓中年男子等太久。
只見他一邊嫻熟地泡著茶,一邊沉聲說道。
“周義啊,剛剛的消息你也聽到了,這個事情,你怎么看?”
聽到這白須老者的話,那個中年男子連忙躬身回答道。
“回丞相,圣上派戈戰(zhàn)前往罪惡監(jiān)牢,明顯不是明面上去巡查的?!?
“畢竟,巡查的事情,都是咱們的人去做的?!?
“他應該是想要探查那個一直埋藏在皇家內(nèi)部的秘密?!?
“只不過,下官不才,這個秘密咱們的人不是也探查過嗎?”
“并沒有得出什么結(jié)果,所以我們一直覺得,這個根本就是皇家的臆想而已?!?
“而這次圣上又派人前往罪惡監(jiān)牢,我總覺得,沒那么簡單。”
聽了周義的話,那個白須老者連頭都沒抬。
只是靜靜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清茶,然后又給周義倒了一杯。
接著,還朝著周義的方向推了推。
周義見狀,不敢怠慢,連忙上前一臉恭敬地端起茶杯。
小心翼翼地輕抿了一口,然后連聲贊道。
“好茶,真是好茶呀?!?
聽到周義的話,白須老者的臉色并沒有過多的變化,而是淡淡地說道。
“當然是好茶,這可是進貢給圣上的特供,上次,圣上賞賜給本相的?!?
“只不過,這和本相平時喝的,其實也沒什么區(qū)別,你說呢?”
聽了這白須老者這番話,周義連忙說道。
“那是,只有像圣上和丞相您這樣的人,才有資格享受這樣的佳品?!?
“剛剛下官斗膽,淺嘗了一下,真可謂是萬分有幸啊?!?
聽到周義的匹馬,這個白須老者搖了搖頭,輕聲笑道。
“你啊,還是這么愛說笑?!?
見白須老者這么一說,周義便不敢多。
而是認真地“享受”手中這杯“香茗”。
隨后,則為白須老者只是輕笑了一聲,繼續(xù)說道。
“他派戈戰(zhàn)前往罪惡監(jiān)牢,當然沒那么簡單,無外乎就兩種可能?!?
“兩種可能?”
白須老者一邊繼續(xù)泡茶,一邊解釋道。
“一個可能,就是他發(fā)現(xiàn)了戈戰(zhàn)和咱們有私下交易?!?
“雖說戈戰(zhàn)那家伙,有點小聰明,為了細水長流,并沒有把關鍵的信息透露給我們。”
“但背叛這個事,換成誰都無法忍受,可這個可能我覺得概率并不高?!?
“先不說我們和戈戰(zhàn)之間的交易極為隱蔽,除非半神級的強者來窺探?!?
“要不然王者級巔峰的存在也看不出分毫問題,更何況是一個靠著祖輩福蔭的家伙?”
說到這里,白須老者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淡淡的不屑。
不過這個眼神很快就被他給隱藏了起來,隨后,他接著說道。
“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他們真的發(fā)現(xiàn)了什么。”
“畢竟,這個罪惡監(jiān)牢最早就是他們皇家發(fā)現(xiàn)的。”
“要不是太上皇年邁的時候,想要給自己的子嗣建立一些底蘊?!?
“估計這個地方也不會被公布出來,好在,在先皇的‘努力’下?!?
“才讓我們得到機會,掌控這個地方,更是讓這個地方變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不僅成為我們的發(fā)展的利器,還成為我們的后花園?!?
“唯一可惜的就是無法真正掌控這個地方?!?
想到這里,白須老者一陣惋惜。
“當年的那位半神級強者,靠著空間法術?!?
“在這個罪惡監(jiān)牢的五塊區(qū)域,強行切割出五片‘安全島’。”
“可惜,強如這位強者,也無法真正掌控這片世界?!?
“當時就在皇家流傳出一個假設,要不然得有神級實力,要不然就得是為專職的白丁?!?
一說到這里,一旁的周義不由得接話道。
“丞相,這個傳聞確實是難人所難,根據(jù)古書記載?!?
“神級的存在,從神明隕落開始就無法達到了。”
“這么多年來,別說人類最強者,就算是其他族群的最強者,也沒見過一個神級的存在?!?
“如果有的話,估計早就統(tǒng)一大陸了,而要找白丁這個事情就更是無稽之談了?!?
“先不說找白丁去如何掌控這個世界,光是幾乎必死的結(jié)局,也讓無人敢嘗試?!?
“即使我們之后以‘罪大惡極’這個名頭,讓不少罪犯去嘗試,可依然是毫無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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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我們也不會覺得,這個傳聞就是皇家的臆想。”
而白須老者卻搖了搖頭,笑道。
“是不是臆想,不是我們說的算,而且,這個傳聞當時從哪里傳出來的?!?
“還有傳聞的真?zhèn)?,其實我們都并不知道,這里面是不是還有什么關鍵的信息?!?
“需要組合在一起才能完全明白,這我們也不知道。”
“別看本相現(xiàn)在貴為丞相,可這皇家的事情啊,還有不少是我不知道的呢?!?
說著,白須老者便又給周義倒了一杯茶,周義自然是繼續(xù)恭敬地接了過來。
隨后,又喝了一口茶的周義,一臉疑惑地說道。
“丞相,您可是三朝元老,還會有您不知道的事情?”
白須老者輕笑了一聲,說道。
“有啊,就好像戈戰(zhàn)這個事,我就看不透,不得不說,高睿這小子可比他老子有腦子。”
“可惜,我們從來就不需要一個有腦子的圣上?!?
說罷,便見白須老者的表情一沉,沖著屋外朗聲喊道。
“來人吶,去把吳先生請過來?!?
聽到這位白須老者的話,屋外的仆從不敢有絲毫怠慢。
應聲之后,便立刻去把白須老者口中的“吳先生”給找了過來。
聽到白須老者竟然準備找“吳先生”,一旁的周義忍不住詢問道。
“丞相,您說的這個吳先生可是剛來帝都不久。”
“今天上午來您這里,想要投靠丞相的那位王者級強者,吳耀離,吳先生?”
白須老者慢悠悠地又倒了杯茶,輕聲說道。
“周義啊,你消息也挺靈通的嘛?!?
周義一聽,忍不住嚇得連忙躬身說道。
“那個……丞相大人,下官只是……偶然得知,偶然得知?!?
白須老者似乎并不在意周義知不知道這個事情。
首先,當時這位“吳先生”來的時候也是大張旗鼓地來。
來了就沒走了,似乎對能夠成為丞相客卿這個事情是十拿九穩(wěn)。
這也只能說明他有點小聰明,在他看來。
如果這個事情順利的話,他只是提前告知別人他的身份,并沒有什么不妥。
可要是不順利的話,他這樣弄得人盡皆知,也能從外部給丞相一點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