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門口。
此時的王飛一臉復雜地看著眼前那個身穿道袍的年輕人。
不過,此刻王飛的臉色卻并不太好,只見他咬牙切齒地對著這個青年憤憤地說道。
“大熊,是你啊?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而被王飛這么一說,本來心情雖說不上很好,但也不算很壞的大熊。
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不久前的屈辱,讓他的額頭逐漸暴起了青筋
狠咬著的后槽牙和瞇著的眼睛,無不在宣示著他內(nèi)心的怒火。
可他咧開的大嘴,仿佛又想用這種勉強的“假笑”,來壓制心中的憤怒。
“飛哥!你不說,我差點都忘了,你是不是盼著我早點死?。俊?
見大熊突然這么說,王飛也是一臉的詫異,臉上略顯不快地說道。
“你什么意思?。课覄偛旁谙胧虑?,你突然嚇了我一跳,我都沒說什么了?!?
“你還沖著我齜牙,咋地?你想要挑事???”
說到這里,本來就有一肚子火的王飛,巴不得眼前的大熊和自己打上一場。
畢竟,王飛手上可是還有底牌沒用的。
雖說他并不清楚,現(xiàn)在的自己是不是還在被神力所影響。
導致無法正常的“開掛”,可暫時沒掛的王飛,也不是省油的燈。
畢竟,光是小弟就足夠讓大熊喝上一壺了。
可大熊卻不以為然地在心中冷笑一聲。
“和我比慘?我看你是想瞎了心了!我剛經(jīng)歷的事情,那才叫一個慘?!?
“我的心路歷程,都可以寫成一本傳記了,還敢和我比?”
大熊此刻的內(nèi)心,化身出一個“迷你大熊”,在那里口若懸河的吐槽著。
還不太過癮的他,直接單手指天,面目猙獰,大聲嚎了一嗓子。
“誰能比我慘?。。 ?
可惜,大熊的悲慘經(jīng)歷還沒說出來。
便看到一個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從教堂里走了出來。
當大熊看清楚來者何人時,嚇得他直接脫口驚呼道。
“我去!是你這個糟老頭?!”
“嗯?!”
原來,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牛宏達。
在聽到大熊的驚呼聲后,牛宏達也是臉色一黑。
而一旁的王飛則是下意識地轉(zhuǎn)過頭去,看了一眼自己身后。
就是這么一眼,作為祥和鎮(zhèn)的戰(zhàn)力天花板。
已經(jīng)達到大師級巔峰水平的牛宏達,突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只見他皺著眉頭,表情嚴肅,低聲自喃道。
“這小子好奇怪,明明只有黑鐵級的實力?!?
“可為什么他周身卻若有若無地閃出一股令我忌憚的力量?”
“是因為他隱藏了實力,還是其他的原因?”
想到這里,牛宏達突然想到了曾經(jīng)自己的一段親身經(jīng)歷。
“我記得在我年輕的時候,游歷時經(jīng)過一個村子,在里面遇到一個特別的村民。”
“他也是表面只有黑鐵級的實力,可當時已經(jīng)是黃金級巔峰的我?!?
“竟然在和他對拼的時候,一時間僵持不下,最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是被邪祟奪舍了?!?
“實際上,這個村民只是一具軀殼,所以表面才只是黑鐵級的水平,卻能和我平分秋色?!?
越想牛宏達就越覺得王飛身上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說不定,這個小子根本就是西郊魔窟塌陷的始作俑者?!”
想到這里,牛宏達也瞬間緊張了起來。
他之所以會這樣敏感,也是因為牛宏達之前和拉卡牧師交涉的時候。
已經(jīng)得知,那個碎片其實是來自圣騎士的。
而近期有去過那一帶的圣騎士,應該只有庫魯圣騎士。
至于庫魯圣騎士之所以去這里,就是為了解決封印之地的問題的。
而且,庫魯圣騎士可是達到至尊級強者。
對于牛宏達來說,至尊級已經(jīng)是他遙不可及的存在了。
可能夠把至尊級的存在打得丟盔棄甲。
牛宏達已經(jīng)無法想象,此人已經(jīng)達到怎樣的實力。
“這個人極有可能是來自被封印的那個邪魔。”
這就是牛宏達想到的唯一可能,至于那個碎片之所以會在洞外。
牛宏達覺得就和之前他游歷時,遇到的“邪祟奪舍事件”一樣。
“當時的真相很有可能是那個名叫庫魯?shù)氖ヲT士,在對付邪魔的時候戰(zhàn)敗而亡?!?
“而邪魔的肉身很可能也因此出現(xiàn)不可逆的損傷,但狡猾的邪魔必定有其他的底牌。”
“于是,趁著庫魯圣騎士將死之際,直接強行奪舍,占據(jù)庫魯圣騎士的肉身?!?
“可因為封印之地的破壞,以及至尊級強者的拼斗,最終導致洞穴的坍塌?!?
“之后,在逃出洞穴期間,很有可能因為特殊的原因,而留下了一個盔甲上的碎片?!?
“最后,消失無蹤,然后聚集力量,在不久的將來,再將恐怖籠罩人間!”
這章沒有結(jié)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
“我猜事實的真相……八成就是這樣?!?
別看牛宏達嘴上沒說死,可他心里基本已經(jīng)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眼前這個小子極有可能和那個邪魔有著什么關(guān)系?!?
“要不然他也不會有讓我如此忌憚的力量?!?
只見,越說越緊張的牛宏達,也不再多想。
秉著寧殺錯,勿放過的原則,牛宏達決定先把王飛控制住再說。
于是,腦中主意一定,便見牛宏達瞬間爆發(fā)出滾滾氣浪。
試圖將王飛包裹其中,然后一招降服。
而看到這一幕,最先反應的其實并不是王飛,而是站在王飛身旁的大熊。
“我擦!你這個糟老頭子壞得很!竟然想要滅口?!”
“度量這么小,不就說你兩句嘛,有必要這么狠嗎?!”
“你是不是以為我好欺負啊?讓你看看小瞧我的下場!”
“糟老頭子,看招!”
原來,大熊以為牛宏達爆發(fā)氣勢,是在針對他。
于是,有點“憨憨屬性”的大熊,直接不管不顧地拿出了自己的底牌。
想要以此與牛宏達對抗。
只見大熊一臉不舍地從懷里掏出了一張符紙。
然后嘴里飛快地念著咒文,手上更是快速地捏著手印。
一股莫名的力量以眨眼的速度凝聚在符紙之上。
片刻之后,也不知道是他念得快,還是使用這個符紙所配套的咒文本身就短。
只是一會兒的功夫,這張符紙便被大熊成功激活。
隨后,一臉肉痛的大熊滿臉憤慨地沖著牛宏達大聲喊道。
“糟老頭子!看招!”
“畫地為牢!定!”
只見,牛宏達還沒來得及行動。
便見大熊手中的符紙后發(fā)先至,以閃電般的速度,襲向牛宏達。
隨后,牛宏達便仿佛被點穴了一樣,根本無法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