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也不看是誰的娘!如果她不好,怎么會有我這么好的兒子?”初歌傲嬌得很。
“你娘——跟你提過本王嗎?”沈灼的思路被兒子帶偏,這會對他們娘倆的過往起了興趣。
“木有。”初歌知道他的心思,眨著眼睛一笑,“我爹又不在跟前,提有什么用?”
額,臭小子,你要不要這樣扎心?
沈灼剮了初歌一眼:“幫你爹一個忙,讓你娘接受爹,以后你想要什么,爹都幫你實現(xiàn)?!?
“好呀——你說服你娘,我就說服我娘嘍。”初歌說完,咯咯笑著,滑下椅子,“我去看看小禾苗年糕炒好沒?!?
沈灼愣在當場。不是,這小子怎么這么狡猾的!
郁悶了半天的沈灼,終于在看到初禾炒好的年糕時臉色緩和下來。
鼻息聞著誘人的香味,看著還圍著圍裙的初禾,沈灼的心微微動了動。
或許,最大的癥結,真如初歌說的,就是說服母妃。
可母妃,會愿意改變觀念接受初禾么?往年他不在京都,母妃怎么過壽辰他也不知道,但他可以肯定的是,今年她如此大肆鋪辦,必是跟他的親事有關。
如果初禾和初歌不參加壽宴,那母子倆要如何安置?對外界的猜疑,又要如何解釋?
沈灼還真有點苦惱。若是母后在就好了,她一定不會跟母妃一樣,再不然,他可以跟母后耍耍賴,母后勢必會跟他妥協(xi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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