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這話就錯(cuò)了,別的事,朕或許會干涉,唯獨(dú)這婚姻之事嘛,強(qiáng)求不得——朕還指望皇弟替朕守著江山呢,若是婚事不遂他愿,他給朕撂了攤子怎么辦?”皇帝這話,似真似假,眾人心中卻是一凜。
沈灼眼光掃過皇帝,眼底帶笑,算是謝過皇兄的開明之恩。
皇帝眼角一挑,內(nèi)心道:你得意個(gè)啥?王府里還有個(gè)太妃呢。
既然皇帝都開了口,眾大臣也不好再說什么。
氣氛一時(shí)有些怪異的寂靜。
沈灼眼光掃過大殿:“怎么,如今朝會只剩下本王的婚事可議了么?”
他的語氣帶著揶揄,卻也帶著無形的威壓。
眾人一驚,趕緊紛紛搖頭。
左相強(qiáng)作笑意:“王爺說笑了,剛剛只是插曲,如今便回歸正題了——皇上,剛剛臣奏到攏西之事”
攏西?沈灼坐在皇帝的下側(cè),側(cè)頭支著下巴,半瞇眼睛默默瞅著林永忠。
這邊朝上議事,那邊初禾帶著初歌到達(dá)正陽宮。
皇后正和公主沈媛在說話。沈媛今日身體不太舒服,沒去尚書房。
尚書房,皇家子弟讀書的地方。歷朝的規(guī)定是只有皇子才能到那里接受教育,但本朝皇帝目前只有一子一女,皇后也希望女兒能夠知書達(dá)理,是以皇帝便讓這兄妹一起到尚書房讀書。
昨日沈媛著了涼,病懨懨的,又不肯喝藥,所以皇后把她留在身邊,親自喂藥。這會,母女倆正說著悄悄話,沈媛在母后的勸哄下,才把藥喝下去,就聽到宮女來報(bào)說初禾和初歌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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