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后,京郊的一處別院。
一個年輕男子匆匆奔入后堂,看向躺在榻上的老人:“爹,聽說找到藥了?”
榻邊坐著一個穿著赤色棉袍的中年男子,見到年輕人,起身行禮:“公子,找到了?!?
榻上的老人臉色不是很好,但精氣神明顯有所好轉(zhuǎn)。
他看向自己的兒子:“為父已經(jīng)服下了,是那味藥沒錯?!?
年輕男子一臉的歡喜之色:“那就好!如此父親的身子就能好起來了!”
老人卻搖搖頭:“天書已經(jīng)故去,如今這供藥的人又不知是誰,難保下一次毒發(fā)的時候還能找到這藥?!?
“爹,天書伯父就沒有留下徹底解毒的法子么?”
“此毒無法一下子解掉,只能一年一年逐漸稀解。這個給藥的人,不知和天書是何關(guān)系?”
“爹,要不要去回春堂找人?”
老人又搖頭:“不宜大張聲勢。既然他決定不見,就是不知道我是誰,暫時這樣吧?;蛟S,他跟天書沒有關(guān)系也不一定。世上應該也不止天書會解這種毒,只不過,當時我正好遇到天書而已?!?
“爹,藥是不是回春堂的鄧大夫給的?”
“是他給的,但供藥的人應該不是他。若是他知道這毒,便不會如此拖延時間。”
赤袍男子道:“老爺說的是。鄧奕洲的為人我還是知道的?!?
三個人陷入短暫的沉默,各自想著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