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妃心中一震。那兩張似笑非笑的臉,怎么像是憋著什么壞呢?
“叔祖母別趕他們走,阿媛想跟弟弟玩!”沈媛到底不敢對徐太妃發(fā)火,但又不想讓初歌走,這會終于“哇”的一聲哭起來。
她這一哭,聲音還挺響亮,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公主!”于姑姑趕緊上前想拉她,被沈媛一手甩開。
“媛兒!”一聲溫柔的呼喚自遠及近。
“母后——哇——”沈媛提裙朝著這聲音跑過去,邊跑邊哭。
初禾抬眸望去,瞬間感覺哪哪都不好了——前面烏泱泱走過來一大群人,領(lǐng)頭的不是沈灼是誰?
沈灼的步伐有點快。他剛剛聽到墨白的急報,說初姑娘和太妃在栕恿鐘指萇狹耍褂泄饕蒼?、黚r>母妃的脾氣他多少了解一些,也知道她不待見初禾母子,但他更怕這女人一不合,又要帶著兒子跑路。
果然,他還沒走近,聽見母子倆那隱忍的話語里,潛藏的小興奮。
沈灼深吸一口氣。他這個母妃,看似強硬,但論心眼,都不夠這女人的百分之一!
她本就在無時無刻想著離開王府,母妃這不經(jīng)一激的脾氣,哪里是她的對手?
林詩音見到沈灼,眼神含羞帶怯,卻也知道后面的一對,更是她命運的主宰——如果,如果能讓皇上賜婚呢?
想到這,她趕緊上前就跪下去:“臣女林詩音,叩見皇上、皇后娘娘!”
林相的女兒么?皇帝沈摯的目光掃過林詩音,卻落在初禾的身上。
那就是他弟弟惦念了幾年的女人?一身的穿著倒樸素,只是這身上,隱隱藏著一股與眾不同的氣息,他一時之間說不出來怎么形容。
還有女人懷中的孩子,就是阿灼的兒子么?嗯,眼睛跟那女人一模一樣,鼻嘴倒是跟阿灼有幾分相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