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沒多一會,相府的馬車趕到,把林詩音送了過來,徐太妃心里才好受一些。
初禾見過林詩音,那日街上撞倒的,不就是她么?
可沈灼不是說今日是皇家祭祀,怎么連相府的千金也來了?
不過想想,她也不是皇家的人,沈灼既然能帶著她,徐太妃再帶個林小姐也沒什么不可以吧。
可是,她現(xiàn)在沒有名分,按道理皇家祭祀那樣重要的活動,她不應該參加的。難道說,沈灼想讓初歌參加?
初禾越想越不對勁:“王爺,你今日沒有事情瞞著我吧?”
自那日沈灼說她對他大不敬之后,初禾就改口稱他為“王爺”。沈灼心里別扭,可又沒法說你還是叫我名字吧。
這會,他幽幽反問:“什么事情要瞞著你?”
沒有最好。初禾輕哼一聲。反正她時刻盯著,不會讓他有機會把初歌從她身邊帶走。
“相府小姐為什么也去?”忍不住還是問了一句。
“你認識她?”沈灼有些驚訝。
他身子慵懶地靠在車壁,目光在初禾的臉上巡禮。初歌坐在初禾身邊,小身子趴在她大腿上。
初禾一手撫著兒子的后背,一邊撩開窗簾向外掃了一眼。
“在街上撞倒過她?!彼届o地說,像是在說著別人的事。
“撞倒過?”
“嗯,那天遇到墨白?!彼乘谎?。若不是墨白發(fā)現(xiàn)了她,如今她估計也不會坐在這車里!
沈灼想起來了,似乎墨白是說過這事,但他沒在意,那時只記得墨白說“找到了”這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