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在上面聽了半天,最終確認(rèn)了初歌是他兒子的事實(shí)。當(dāng)猜想變成事實(shí)的時(shí)候,他一顆心仿佛被攥得緊緊、提得高高的,放不下來。
墨白也被驚得嘴巴都合不上,月夜里只看見沈灼僵硬著身體,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許久之后,沈灼才輕輕把瓦片又放回原位,然后從屋頂一躍而下,落到院子里。
屋里的初禾聽到外面的聲響,心中一驚,站起來邁前兩步,把兒子拖入自己懷中,緊緊抱住,眼睛盯著門口,隱隱覺得會(huì)發(fā)生什么事。
墨白上前幾步,把門推開,側(cè)身站在一邊。
初禾臉色一繃,摟著初歌的手緊了緊,往外望去,院里撒滿了月光,卻有一人,沐浴在月光之下,身影綽約,英姿卓然。
初禾的心狂跳起來,摟著兒子后退了兩步,看著那人,披著月光,一步一步地向他們走來。
等沈灼的身子邁入門檻,臉全露在光線之下時(shí),初禾“啊”的一聲捂住自己的嘴巴。
初歌倚在她懷里,看見沈灼,只是輕輕驚訝了一下:“咦,是你???”
初禾抓住兒子話中的重點(diǎn):“你見過他?”
初歌仰頭看他娘,眨了眨眼睛:“見過。早上他來過?!?
初禾一下子覺得哪哪都不好了:“初歌,你竟然沒有告訴我!”
如果中午她回來初歌有說這件事,或許她能早做安排。
“他要是告訴你,你是不是又準(zhǔn)備帶著我兒子跑了?”沈灼盯著眼前的小女人,眼底有燃燒的火焰。
“誰、誰說他是你兒子?”初禾被他的眼神嚇到,卻還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