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落寞一閃而過,卻沒有逃過初歌的眼睛。
他輕輕扯了扯沈灼的衣袖:“你是喜歡小禾苗嗎?”
“小禾苗?”沈灼一愣,“小禾苗是什么東西?”
“小禾苗不是東西啊,呸,你才不是東西!”初歌氣得小臉都鼓了起來,不,他沒想過罵小禾苗的。
“你——”沈灼恍過來。臭小子,居然敢罵他!
眼神一冷,沈灼看向小初歌的臉色就不是那么好看。即便是她的兒子又怎么樣,那終究是別的男人的孩子,又何須對他客氣?
但,他說的小禾苗,難道是人名?她的名字?
按下心頭的怒火,沈灼問:“小禾苗是你娘的名字?”
“不是。只是我喜歡這樣叫她——你打聽我娘做什么?你認識她么?”初歌不怕死地盯著沈灼,想從他眼里看出點什么情緒來。
沈灼只是看著初歌,沒說是與不是。
這時,墻外的墨白叫了一聲:“王爺,您得入宮了?!?
沈灼站起來,臉上恢復了冷漠的神態(tài)。這一回,他居高臨下看著初歌:“別跟你娘說我來過?!?
既然她都嫁人生子了,那他也不該再有什么執(zhí)念。哪怕再難忘當年的一夜,他也不可能去搶人家的女人不是?
腳下一點,身子已經掠過院墻,瞬間不見人影。
哇,好厲害!這身輕功,初歌是自愧不如。所謂慕強,就是如此。
所以沈灼不知道,自己第一次和兒子見面,還是以輕功留下的好感。
聽著外面遠去的腳步,初歌噘著小嘴嘟囔:“這就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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